考虑到对方与老师看似年龄相仿,或许老师与那个男人曾有过什么,虽然不了解他们之间
的纠葛,也不清楚老师对那个男人的态度,但既然老师选择了和自己离开,就证明那些事情无关紧要,并不会让老师产生动摇。
“幸好没出血,不然伤势会恶化的,真是的,我怎么也没带上医疗物品呢……啊,晋助还觉得痛吗?不知山里能不能采到止痛的草药,止血的草药也需要找一些来……”
确认伤口无碍,她也放下心来:“好啦,晋助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找找——”
在那群乌鸦眼里,他的老师仅仅是三年前被那个名为胧的家伙带回来的女人并没有其他
份吗?当年那场行动的目的不是抓捕叛逃成员,而是出于
为奈落首领的男人的私
吗?
……只是幸运吗?
战场内外数次交锋,对方屡屡针对他的行径有目共睹,那家伙一和他对上就恨不得致自己于死地,也因此致他失去左眼,这一次很明显是碍于去向不明的卷宗才没法下令格杀他,否则他难说能不能活着见到松阳。
“晋助?怎么了吗?”
“哎呀,我怎么又说个不停了呢。”
“是伤口痛吗?都怪我太
心了,光顾着赶路忽略了晋助还是个伤患。”一进入师长模式就情不自禁地念叨开了,“出发之前应该再给晋助换一次药的……”
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注视自己老师的眼神藏着某种非常微妙的感情,分明是有意放过形迹可疑的他们,当然松阳本人可能意识不到这点,这个人对于人情的迟钝向来非同一般。
风声中一声声淌开的温柔嗓音
化进庭院内潺潺的池水声中,霎那间周遭声响都消失殆尽,只剩下面前的人一颦一笑美好如初的模样,无比清晰地映在瞳孔中。
反正已经远离总
,松阳也不介意给自己学生稍微透
一点奈落的情报,边推开灰扑扑的柏木大门踏过铺满落叶的石板路、进到那间年久失修的破败和室,边解释
。
心里仍然惦记着松阳方才不同寻常的反应,按捺到现在高杉才忍不住问出口:“很让老师在意吗?”
紧张了喔。”
考虑到这一点,他也应该安心才是,无需再过多探究自己老师不愿提及的那段必然十分痛苦的过往。
“晋助?”
斗笠下的碧绿独眸暗了暗,视野中映着对方笑眼弯弯的模样和解下斗笠后披散一肩的浅色长发,高杉没有立刻接话。
年少时倍加珍惜却被残忍夺走的那个美梦,此刻就在一伸手就能
碰到的地方,确确实实地存在于眼前,却又过于如梦如幻而不真实到让人不敢去碰。
说到这里又长舒一口气,“老实讲,看见那个人的时候真的吓了一
,还好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嘛,也算是幸运吧。”
说到底,高杉其实有点想不明白松阳为什么是被关在这片乌鸦巢
里,而不是在名为虚的男人
边。原本
据现有的线索合理推测自己老师曾被迫依附于虚,从战斗力来说想必也是奈落一员甚至居于高位,但
据那群乌鸦的反应,似乎又并非如此。
这份杀意绝不只单纯针对交战敌方,完全是出自个人私怨的发
,甚至为让他们死心不惜编造那种拙劣的谎言,对松阳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密林围绕的古旧屋敷将世间喧嚣隔绝在外,午后幽静的和室里只有面对面而坐的师生二人,阳光透过破落的屋
投下满地摇晃的斑驳光影,一阵穿堂细风
进敞开的纸拉门。
这一刻,走过战火纷飞历经乱世千锤百炼的鬼兵队总督莫名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正想起
,腰后圈过一只手臂猛地将她往前一带,她整个人面朝前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被紧紧嵌进男人的
膛。
……话虽如此,仍然有种不安隐隐盘踞心间。
半天没等到回应,一转
就瞧见
旁的紫发男人神色沉郁眉
紧锁的样子,松阳还以为是刚才步伐太快牵扯到他腹侧未痊愈的那
刀伤,忙拉着人就地坐下来,示意他褪下半边衣袖让自己检查。
把她拉过来的高杉也不说话,只死死抱着怀里的人不放手,箍住对方的一双手臂绷住肌肉收紧力
,一举一动犹如溺水之人抓住
细白的手指隔着层层绷带
碰的力
尤其轻柔,近在咫尺的淡绿眼眸中满是熟悉的自责。
“那只乌鸦……”
“他是奈落战斗番队的队长,的确是个棘手的角色,怎么说呢,是那种不近人情的死板
格来着,实力不算出类
萃,但胜在忠心。”
说着说着就变成老妈子式的自说自话,松阳自己也觉得难为情,明知学生长成大人,作为师长还是会
心过多,也不晓得人家不答话是不是嫌烦。
“是说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