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着与自己双生的女人，虚一边以慢得磨人的速度将并未关闭的假阳从对方泥泞不堪的肉中抽出，不时还恶作剧地往回狠狠一下进心继续震颤几下，松阳的跟着神经地抽动一下，修长而笔直的两条也在止不住地抽搐。

        等到这假阳完全出来之后她连合拢双的力气都没有，大汗淋漓地蜷在墙张着一动不动，只有口还在大幅度地起伏着，全然是一副快坏掉的模样。

        一直到都黏附着晶莹淫的情趣玩一寸寸出淋淋地往外淌出淫水的红口后，形同的端“啵”地一声从红胀的口边缘拉出一长长的黏腻细丝，虚见状揶揄。

        “反应这么强烈，难是让自己的学生看着自己爽到乱七八糟的样子反而会更加兴奋吗？老师的人这么淫乱真的没关系吗？”

        脑子里和耳朵里都在嗡嗡直响，松阳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仰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竭尽全力合上几乎失去知觉的双后便累到连一手指都抬不动。

        出来的情趣虚不感兴趣地扔在一边，顺手替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松阳捋开贴在脸颊的鬓发，又理了理散开的衣襟遮掩住她的脯和大，这才缓缓起，走向屋子另一边全程沉默如石雕的灰发男人。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言语之间既像是暗示，又像是鼓励。

        “她呢，就交给你理了。”

        漆黑的泥沼从边淌而过，纸拉门在后慢慢合上，屋子里归于一片寂静。

        引诱的话语似乎并未产生动摇，如石雕一般伫立的灰发男人仍然纹丝不动。

        直到榻榻米上蜷着的人呼越来越平稳，看上去完全陷入疲倦后的沉眠，他才有了动静。

        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迈向和室的另一侧，空的灰眸映出与过往时分如出一辙的画面。

        遥远的记忆里，噩梦般的不速来客终于结束暴行离去，龛后的那扇暗门咔嚓扭动着开启。

        少年人跌跌撞撞地冲出那片让他无比痛苦煎熬的黑暗，奔向他还没有能力保护的神明边。

        “……老……”

        咙有一细线勒紧。

        他看见一贯衣衫整齐素衣如雪的师长披着一衣不蔽的艳丽和服，缩成一团侧躺在布满水痕的地板上疲倦地沉睡着，带着水汽的长发一绺一绺凌乱地贴着曲线的轮廓，高挑匀称的形因此显得无比惹人怜爱的小。

        事过后遗留下的淫靡气味还未在屋子里散去，裹挟在动的夜风中扑面而来，进屋内的那阵夜风卷起草草遮掩的和服下摆的一角，漏出对方洁白无瑕的大外侧肌肤上黏着的白痕迹，隐约还能窥见几男人的手指狠狠掐过的青紫印记。

        一向裹在素雅僧袍下的柔段此时接近不着丝缕地在照进室内的柔白月光下，被铺开的衣料上大片艳丽而糜烂的花朵衬托着，周肤色雪白到铺满明月的光辉。

        那是从未幻想过、从未预想过、也从未目视过的，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堕入凡尘艳世的模样。

        ……老师？

        那细线还在逐渐收紧，恍然有种缺氧濒死的错觉。

        ……我……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