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带过来。”

        “这很适合你。”

        “……”这人几时还会征求她的意见了啊？

        守在入口下方的胧条件反地抬起，望见突然造访的虚先是一惊，再看清后那个本不该出现于此的人，刹那之间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并不是完全没幻想过再和学生们见面的可能，或许总有一日胧能够谅解她，而她能再次带上胧逃离这里，这次一定是两个人一起。

        他们居住的首领屋敷虽然位于本最内侧，但地下一层有通往各番队领地的暗，基本也只有居首领之位者以及队长级别才会使用，零零星星路过几个奈落成员向虚行过礼后也不敢多看他后的人，飞快低遁走。

        估计这人没打算给她提供里衣和下着，松阳也就打消了开口索要的念，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

        ＊

        垂在松阳前的长发被拨开到一边，男人冰冷的凑近那段出的白皙颈窝，在线条优美的肩颈暧昧地吻着，尖像是游动的蛇信过一寸寸柔腻的肌肤，刻意压低的醇厚嗓音听上去说不出的色气。

        “你觉得呢？”

        难得虚倒也就任由她推开，自己缓缓起：“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出于着装限制她没法迈大步伐，走两步还得把落的衣领拉回肩膀上。

        “真的不想？”

        “……并未说出卷宗去向。”

        虚不答话，与足下阴影连成一的墨黑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迈动衣料碰沙沙作响，松阳也就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哦？”上挑的尾音有种戏谑的意味，“真可惜啊，并不能在被发现之前私自理掉这个碍眼的存在了是吗？”

        “这样的你，总是让我想要好好享用一番……”

        破天荒的妥协反而让人不安。

        唯恐男人一时兴起又要强行按着她胡来，松阳冷下脸去推开他然后迅速闪远离：“答应我的事你还没，其他事情想都别想。”

        “结果呢？”

        “……是。”

        但是不应该是在这种境地，也不应该是在这里。

        松阳总觉得他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人发，眼见虚取过桌上的面盖在下半张脸，穿过屋内拉开房门走出去，愣了一秒才跟上去。

        “……不想。”

        ……明明该是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两人。

        脖子上弥漫的酥麻感过于明显，松阳禁不住拢紧双，边溢出一声息后又飞快咬住下。

        虚闻声轻笑起来，一边暧昧地吻着她的颈侧和口漏出的肌肤，手掌一边探进她敞开的和服下摆去碰对方不着丝缕的光，摸到心泛出的意后玩味地挑了下眉。

        ——她幻想过无数种也许还能再见面、哪怕永远不会发生的可能。

        跟着虚穿过错综复杂的暗一路走进牢狱队的队室，松阳心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直到最后虚停在地牢的入口前。

        却自从失散数百年后，于那间深埋地下的漆黑地牢再与对方重逢，她就再也没能弄懂过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去哪里……？”

        “又想要了吗？”

        她正在低整理领和衣襟时，虚突然走进屋内一把将她按倒在墙角欺压上来，松阳背抵到墙面，下意识地去推对方的肩膀，视线对上那双幽深的血红眼眸又不自觉偏开。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动一下就会漏出大肌肤。

        松阳立在一旁听他们俩一来一回对话的内容，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见胧领命转进地牢，当下伸手去捉虚的衣袖，衣领又落下去她也没顾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说谁——”

        虚睨他一眼：“已经拷问过了？”

        挥手遣退门前的看守，虚推开门走进去。

        然后他们回到胧的家乡去看望已经长成大人过上安乐日子的那三个孩子，这一次她要郑重地把胧介绍给他们，或许还能再建起约定中的私塾。

        “……属下并未……”

        胧僵地点：“……是。”

        “等等、你，唔……”

        话语戛然而住。

        思绪轰地一下被砸得七零八落，徒余一片空白，紧缩的瞳孔之中映出灰发男人肩那个一鲜血淋漓的紫发青年低垂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