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地呜咽了一声，缠在他腰间的双猛地抽了一下，吓得他立刻停止动作，脸色都刷白了。

        “我弄疼老师了吗？”

        肩上靠着的属于自己老师的脑袋缓缓摇了摇，胧这才松口气，放下悬着的心询问：“是舒服吗？”，松阳小幅度点下，轻声。

        “到那里的话，我会很容易高……”

        “一直老师那个地方就可以吗？”

        “一般来说，嗯……”

        闻言，胧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一分，听话地动下去弄对方心那个开口的边缘，边边感觉到松阳在他前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夹住他的阴都开始剧烈地绞紧。

        “……我……我可能快……呜！”

        被一直着最深磨蹭，过于感的受到的刺激尤其强烈，松阳高的时候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缠在胧上一阵阵打抖，内涌的水浇得初经人事的少年一个哆嗦，手忙脚乱地停下来去查看她的状况。

        “老师这是……？是高的正常反应吗？”

        眼前一阵眩晕，松阳都没力气攀住他了，发的手脚落下来，艰难地息着回应被她这种状态弄得有些恐慌的胧。

        “……别……别担心……是会这样……正常的……”

        模模糊糊中感觉到胧托住她的腰侧很小心地把还着的了出去，走到岩石前取来衣物搭在她上，松阳稍稍缓过劲来，睁开失神的眼眸眨掉眼里的水光想说什么，却望见他跪在一旁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仿佛别无所求般心满意足的眼神。

        记忆之中，这孩子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在并肩行走的寂静长廊上，在面向一片群山苍林的蔀前，在面对面诵读着、聆听着那些美好而又令人期待的字眼时。

        被他这样看着的自己，又是怎样的表情呢？

        是否有回应他同等分量的重视呢？

        “嘛，这样一来反而变和了呢，胧觉得呢？”

        “……一想到是用老师的取这种事实在是……”

        “有什么关系啦，反正我也用胧的来取了呀，唔，虽然我们俩刚才不只是取……啊！话说回来，胧是不是还没……不要紧吗？我可以用手——”

        “我不需要那种事！请老师不要再说这种话！老师得到享受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享受！我我我——”

        “知啦知啦，不过憋着对不好，胧自己要记得理喔。”

        “……没关系的，老师。”

        被雨水泡的衣物陆续烘干，松阳慢条斯理地往自己上套，边和胧闲聊着，胧在她旁坐着，把取下来的衣物一件件递给她，自己也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整张脸因为先前那场事和这段对话依然涨红一片，视线一直紧张地停留在反方向不敢往她那边看。

        垫在地上的肩衣所幸没沾到什么，拎起来烤一会儿也就晾干了，想着万一睡到柴火熄灭或许又会受冻，松阳干脆就把这件衣料当作御寒的被单，又向穿好衣服后守在山前的胧招手。

        “胧快过来睡觉吧，守夜的事情交给我就好，胧还在长，不养足神怎么行呢。”

        防的两把刀放得不远，在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天一亮若是外界有所异动，就能立刻带上武撤离。

        “今晚让我帮老师守夜吧。”

        背对着她的胧没有回，声音低低的，松阳并不能看见他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的释然表情。

        “老师刚经历那种事，太过辛苦，我现在的神状态会比老师更好。”

        “唔，好像也是。”高之后确实会有段时间犯困，松阳也就同意了，不忘嘱咐他，“那明天一早胧记得叫醒我，或者胧自己困了的时候就跟我换班，别强撑着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