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堵墙板胧无法听清外界的动静,也不能出声询问对方缘由,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遵从嘱咐打开下层机关进入其中。
听清后,他蓦然愣在原地。
“……够了……才、才没有……”
“真意外啊,你今天这么听话也不抗拒,是太久没有被男人填满反而食髓知味了吗?”
将老师关在这里的,是那个名为虚的男人吗?那个男人对老师
过些什么吗?
一
忍装的奈落成员立在门外俯首帖耳状,带来的情报却让她心
一凉。
“虚大人已回到江
,和将军会面后就会回来总
,特派吾等先来通知首领。”
听见回廊上的足音逐渐远去,松阳忙连敲几下
龛的墙面。
……什么?松阳切切实实地愣住了。
过去几百年都未能
出的决定,这一刻她确确实实为了这个陪伴自己的孩子而打算下定决心。
禁闭的拉门外传来了呼唤声,正在埋
读书的灰发少年习以为常地放下书去开启藏在
龛后的机关。
确认机关隐藏无误后,松阳才开门把人放进来。
“何事?”
不安的念
在脑子里萦绕,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时间的
逝都变得毫无意义。
多少也有察觉到,一直以来他的老师都在忌惮着某个人,虽然鲜少对他提起过对方,但的的确确有这样一个在幕后
控着组织的危险男人――虚,也和他的老师关系匪浅。
不知过去多久,终究是担忧的情绪占据上风,胧悄无声息地打开机关溜到上层,凑近到墙
边缘去听室内的动静。
在虚回到这里之前,她要尽快收拾干净这间屋子里属于另一个孩子生活过的痕迹,稍有一丝纰漏就有可能被那个
锐的男人发现端倪。
能让这个孩子和她一样……
对方向来反感自己对于人类的亲近,过去也曾不止一次亲自出手将她出于心
而放过的任务目标赶尽杀绝,松阳简直不敢想象胧的存在被他发现的后果。
每次有奈落成员来汇报,他就不得不藏进房间的暗室里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尽
收养他的这个人明面
份是组织首领,但在胧看来这个地方更像是囚禁她的监牢。
“是,首领。”
――
最先听到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烈拍打声和衣料摩挲声,距离近到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对面,紧接着是成年男
嗓音低沉的轻笑声响起,是带着侮辱
质的戏弄口吻。
将近五六年未同这个男人相见,她一下子也不知
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对方,况且现在自己
边还有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胧的存在被他发现。
“没有了。”
“……他还有交代别的什么吗?”
虚回来了?
每一次、每一次,这是被迫藏
于一墙之隔的黑暗之中、无法陪伴在对方
边与她一同面对那片永夜的少年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嗯,退下吧。”
幼年时就被卖进公卿家为仆,当然并非不谙世事,人情世故多少也曾耳濡目染,清楚明了一墙之隔外的声响代表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另一边,明白暗号
义的少年在这面墙的背后迟疑不定。
“呜……不要……”
房间的暗室之下还有一层,位置在地下极深,基本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密封空间,透不进光面积也很狭仄,比起藏
更像是禁闭室,他从未遇上紧急到必须要待在那种地方的情况。
……是老师?
“首领?”
回应的嗓音让他似乎非常熟悉、却又夹杂着无比陌生的破碎泣音,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黏腻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这是她和胧约定的暗号,代表了“还不能出来,需要躲进地下暗室”的意思,因为不常使用,这也意味着有非同一般的紧急状况。
偏偏是在她计划离开却还没能行动的时候……突来的消息着实打得她措手不及。
有朝一日,如果自己能够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一定要打破束缚她的枷锁,一定要成为能够保护她的人。
只是松阳未曾预料到的是,在自己尚未将一切布局完善之时,那个人毫无预兆地回来了总
。
“是吗?这不是有在好好享受着吗?明明都舒服到开始自己扭腰起来了呢,想要再深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