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穿不穿都没所谓的，就跟高杉那家伙说阿银去游廓，没钱所以被扒了衣服扔出来就好了，松阳你先穿阿银的就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松阳无语地敲了下他的脑门，“我跟银时抢衣服什么？赶紧整理好自己快回去吧。”

        实在是觉得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少见，松阳忍俊不禁地蹭了蹭他的额，笑。

        “银时真的不用再自责，也不用觉得愧疚，只要答应我以后不要一生气就乱跑——”

        松阳把羽织上的折痕抚平，弯腰理了理下摆将那撕毁的痕迹尽量掩去；银时扫了眼她贴着大的衣料上那块略微显眼的水渍，没说话，只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刀往腰间一挎，卷在地上的浅色内衣也捡起来进自己怀里了，看得松阳愣了一下，一下子都不知该不该跟银时讨要回来。

        眼白通红的银发少年一字一顿地说着，眼里明明灭灭地燃烧着汹涌的火焰，神情郑重地像在立下什么毕生信守的誓言。

        “不过，银时以后别再弄进里面了……”

。

        “……走吧。”

        脱下来的贴内衣毫无疑问是没法再穿了，羽织倒是还勉强能披上，可上的襦袢水分干涸后也散发着一说不出的异香，再加上下摆还被撕去了一条，不过有中间那件小袖稍加掩饰的话，也不是不能以这副模样先回私塾……

        一站起来，那种双间在汩汩往外淌出什么东西、还凝固在侧肤上的黏腻感就更加明显了，松阳有些难为情地别开眼不看他，轻声。

        抿着的银发少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眼神似乎带着一子晦暗的不甘心，在松阳再次转看向他时，又飞快地收敛起来。

        “虽然阿银现在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上进心，但是，阿银会想方设法挣钱养家，也会很用心很用心地照顾你，阿银会努力得很好很好，成为一个好丈夫的。”

        “你……”

        还扶着她手臂的银时刷地一下脸色惨白：“我我我我——”

        形已经比她宽厚的银发少年走上前几步，微微弓下腰。

        彻底自我修复过后的已经感觉不出任何酸痛和疲倦，松阳握了握拳又动了动，确定自己的手臂也恢复到平常的力气，双也能正常使用，就从他上起来去查看一旁散落的衣物。

        褪去稚气的少年嗓音已有标志着成熟的低沉，正在显出大人的一面。

        “能站稳吗？还是阿银背你回去吧，那……那什么之后会很累，还走不动路不是吗……”

        ……想什么呢这孩子。

        “阿银会负责的。”

        ……欸？负责什么？

        “阿银说过会好好保护你一辈子的。”

        她把带着气的长发捋到前，穿好捡起来的羽织，撑着地面打算起，银时见状赶紧来搀扶，手上的力小心得不行，目光游离躲闪不敢看她的脸。

        低着脑袋的银发少年眉皱了皱，想说什么，言又止片刻，只抿了抿。

        大脑基本在宕机中，他都差点忽略掉自己最后不不顾地全往人家子里内的禽兽行为，现在回过神来，银时恨不得当场自裁谢罪，膝盖一就要往地上一跪来个土下座，松阳眼疾手快地扯住他。

        “银时上的衣服还能穿吗？”

        “好啦，这件事翻篇，就当是我们俩的秘密好不好？只是帮银时解药而已呀，银时又没什么很过分的事，如果反过来还让银时心里难受的话，我也会愧疚的喔。”

        “嘛，银时现在只要好自己想的事情就好啦，那些长大后的烦恼事情离银时还遥远着呢，别想那么多啦，对了，”松阳转看向四周，“话说天都黑成这样，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晋助说不定还在等着没去睡……”

        其实12岁之后，银时就不再直接叫她的名字，规规矩矩地和大家一起喊她老师，说叫名字太过于亲密，没想到这会儿又改口了。

        “放心啦，我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