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有一天,翊常十分平静的对花鸟卷说。
“你要等我呀,之后,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翊常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像是完全不知
花鸟卷的痛苦。
“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吗?”翊常又问。
花鸟卷觉得这实在是太幸福了,恨不得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
“世人称我为花鸟卷。”很简单,意思就是画着花鸟的画。
“幻”,是他的名字了,从他应声并从内心深
认同这个名字的时候,这就是他的真名了。
只是一句彷佛轻描淡写的话,却让花鸟卷的指尖颤抖,然后忍不住用力抱住了怀里的人。
翊常突然伸手揽住了花鸟卷,将
靠在了他的颈脖上,感受到对方的躯
明显一僵。
这句话,阐述的不是一个即将迎来的状态,而是一个决定。
花鸟卷一时还未反应过来,随后手中的
笔“啪”的掉在了宣纸上,原本好好的一副丹青被染上大片的墨水。
只是没有回应罢了。
花鸟卷一时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然后花鸟卷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未向他介绍过。
“怎、怎么了翊常?有哪里痛吗?!我
上就治好你!”花鸟卷跑到翊常
边,就连声音都在抖。
听起来是原因理由完全联系不起来的话,花鸟卷却懂了。
“你有名字吗?”翊常问。
“没关系,即便这样,我也爱你。”
爱’的话,尽
来向我索取就好了。”
“所以,我要死了。”
在之后的生活里,翊常表现得与之前在那间屋子里时没有什么两样。
他忘记了,翊常之前所执着着的,所谓“活着的价值”,除了“爱”,还有“奉献”。
所以如果想要‘爱’,对象只有花鸟卷。
“好呀。”翊常说,“你爱我的话,我也会爱你的。”
花鸟卷一顿,注意到了翊常话中的异样。
“好。”花鸟卷答
,眼神眷恋,就跟之前无
他有多喜欢他啊,他有多爱着他啊。
“这其实,是
迫吧,因为这里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我没有真名。”花鸟卷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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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花鸟卷的声音依旧轻柔。
“我要死了。”
“你想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这种痛苦,完全是我咎由自取吗?
“幻,我要死了。”翊常又说了一遍。
“你喜欢热闹的吗?”花鸟卷的声音依旧温柔,“那样的话,我可以变出来噢,要将这里变作人世那般也无不可。”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然后,翊常就给他取名了。
花鸟卷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作这个世界唯一的主人,自己唯一的王。
“就是,你的真名呀?”
“爱”的后面,便是“奉献”。
翊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笑出声。
重点是,第二个字。
“你爱我,我一直都知
的呀。”翊常
,“从在那间小屋里开始,就知
了。”
每一种妖怪都有自
擅长的法术,像是狐狸普遍擅长媚术,而花鸟卷,不知为何擅长的却是治愈之术。
如果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告知翊常,被掌握真名从而□□控之类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