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啊，是啊，这个名字我应该没记错。”

“九三年？”莫文愣了愣，“为什么问这么久远的事情？”

“……我记不清，真的，就记得从后山的小进到一个森林里，里有一栋古堡，深红色的屋，有高高的钟楼，楼是黑色的，然后……后面的事我只记得好像是见过一个蓝色眼睛的人，

莫文伸手给他指了指，挨了人一枚冷冷的眼钉，便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他干脆搬过椅子坐到另一边，看人仿佛打量什么似的眯着眼细看了一阵炸鸡块，才慢慢送到嘴里。

艾斯猛地抓着他的手，声调了也紧了几分，黑色的眼睛瞪大，里第一次映出了惊讶的情绪。

莫文有点惊讶，他记得阿尔法特说自己已经三百岁了，这么说艾斯这个人格是最近才形成的？两人相了十来天也没有出现的迹象，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切换了？

莫文不明所以地补充，两人离得太近了，他还能嗅到艾斯上的芝士香味，薄薄的红一张一合，小小的犬齿一闪而过，让人不禁怀念被它咬下来时的快感……

莫文有点无奈地抬看人，却不成想艾斯的脸色变了。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第一个问题，”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黑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三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留着小胡子、黑色礼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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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莱斯城，你到过那里？”

艾斯哼了一声，对他的防备姿态甚为不屑一顾，小声：“阿尔到底看上你什么地方了，这么蠢的人类，哪里好了。”

想念才一阵子没见的阿尔法特了。

“……好甜。”

艾斯皱了皱眉，拿起一旁的可乐喝了口，更是嫌弃。他吃东西的动作和阿尔法特不一样，后者是像只小松鼠一样，抓到喜欢的就拼命往嘴里，得脸颊鼓鼓的，还会边吃边笑，艾斯却是慢慢地、一点点进食，咀嚼的声音很小，姿态十分优雅。

“……我不记得了，也许有吧，我小时候病过一场，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那时他多就八岁吧，哪里记得这些。

“唔，吃点炸虾，阿尔……呃，阿尔喜欢吃。”

这一瞬间的失神，让莫文错过了艾斯的问话，随即被人扇了一巴，这力度可不糊，他脸颊顿时了起来，嘴里也仿佛有血腥的味。

要是阿尔在，他们大概能边吃……边玩吧。

气氛实在太尴尬了，莫文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大胆问。

“我说你去了莱斯城的哪里？都见过什么？了什么？”

“我知要你问什么，但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给我回想起来，上。”艾斯的语调更冷了。

“八岁左右吧，我跟父母回乡下，一个叫莱斯城的地方，临走前不知为什么无缘无故病了一场，听我父亲说昏迷了好几天，之后就有点懵懵懂懂的，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莫文摸了摸脸颊，戒备地用手护着前。

艾斯再次皱眉地喝了口可乐，似乎是要冲淡嘴里的味，随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了莫文跟前。

“套我话？”艾斯瞥了他一眼，慢慢地吃掉了剩下的半口炸虾，抽了纸巾了嘴和手，这才接着说：“没有多久，我是最近几十年才在的。”

“你们……很久之前就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