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要提前告诉你了。”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季文成一愣，迟疑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的优点就是很喜欢孩子。”短发的女孩羞的把发别在耳后，满脸通红，不敢抬看季劫的眼睛，“脾气比较温和。”

“你说。”女孩笑弯了眼睛。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坦白。有些人，不，大多数人会介意。”

季劫转过，对季文成说：

接下来见得女孩都很好，品质、相貌、家事，由父母和季远层层把关。尽季劫条件够好，但大多数还是在意他那位交往二十年的男朋友。哪个女孩子希望自己的爱人曾经是同恋呢？更何况季劫如此坦白，只要问就把天任的事情讲得清清楚楚。

“爸，我今天有时间。”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季劫没回答，只是低看着自己面前的单耳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温的瓷，半晌，‘嗯’的一声。

父母大概以为季劫喜欢这种温柔的女孩。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季劫格里的忠诚、责任，是与生俱来，不可磨灭的。要想早点忘记天任，季劫希望自己能进行下一段恋情。

“上午、下午。”季劫说得笼统，他想了想，补充，“晚上也可以。”

“我喜欢坦白的人。你人很不错。但如果我不到你这样坦白。”女孩咬咬，犹豫着说，“我不能告诉你我以前的感情。你在意吗？”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今年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父母心挑选，第一个相亲的女孩二十五岁，是一名幼儿园老师。

言语间不经意透的爱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并没离他很远。他就住在家父母的房子里。一切时光倒转，好像季劫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年，天任还是家热情温和的小孩儿。

“在意。”季劫兴致阑珊，又有一种相亲没啥意思的感觉，他对那女孩说，

“不。”季劫垂下眼帘，实际上他只觉得自己蠢。

“你觉得这段恋情让你很自豪、很骄傲吗？”

女孩饶有兴趣地看着季劫，问：“你对你以前的恋人也这么坦白？”

“我以前跟一位男人交往过，在一起将近二十年。当然如果日后和你在一起，我不会与他再有任何联系。”季劫淡定的说完这些，轻描淡写地问，“你在意吗？”

季劫眨眨眼，坦白：

直到有一位女生兴致地听他说完，问季劫：

女孩的笑容僵了。

相亲进程凝固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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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相亲不合适，因为爱情不能以‘结婚’的名义碰巧。它应该是水到渠成，慢条斯理的。相亲总给季劫一种急切的感觉。而现在不觉得了。现在想想那时的看法，季劫都觉得自己非常幼稚。

“你不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们结婚后我都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