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急促地着气，偏过不敢再看他，更不敢想那“更好的”是什么，咬着下好一会才略压下发的冲动，勉强说：“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喜欢被绑着不许，还是喜欢让手指弄、被着出来？”

“……喜欢你那里……”尤其是左边，感觉格外强烈，像是心脏都快被出腔。

云棠在他上亲了一下，双手握住已经被前弄得的肉，两拇指打着圈从端一点点按到，再用掌心夹着分刷地一把上去。反复三次，已把未央的情完全吊起，只等着最终得释放。

云棠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低在浅色的晕上，尖一卷把红艳的纳入口中玩。手同时探到下面，掌心包裹住胀的双搓弄，指甲沿着中线或轻或重地搔刮。未央上下两一齐被刺激，快感的激在中心交汇碰撞，热得像被架在火上炙烤，连声呻着，既想要他快些停下，又想要他干脆个痛快。

云棠点按着他的尖，笑：“你若舒服了就是奖励，若觉难受就是惩罚。――第二个问题，喜欢被咬，还是被抚摸？”

云棠见他情动，抱着他把他轻轻放平在床上躺着，自己撑着子居高临下看着他，笑：“个游戏如何？”

地贴在一起，云棠自然不会漏下他的反应，一时间自己也有些心猿意。只是顾虑着昨晚刚伤了他，不敢妄动，却少不得调笑几句：“小东西，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疼了？”

“你还没说喜欢哪种。”

“这么难以抉择，不如我帮你一把？”

原来是这种问题。未央竭力忽视被这问题勾起的令自己全发的回忆，息着答：“喜欢被手指。”

他这恶人先告状的行径引得未央在他肩上狠咬了一口。云棠并不觉得如何痛，只是觉得可爱，扶着他后脑把他按下来亲吻了一会。

云棠用指尖轻轻敲打，慢慢伏低子靠近了那不时抽动的物事，故意向上面呵着气，诱惑：“一会还有更好的，你舍得现在就？”

未央被他吻得气吁吁，下那物更是胀，稍一动就在云棠腹上磨蹭，酥麻得叫未央失去力气。

所谓“游戏”，往往就是云棠花样百出地折腾他，未央呻一声，被望俘获的却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未央松了口气，除了份，他何曾对云棠说过谎？就怕“奖励”反比“惩罚”难挨。

云棠悠然：“游戏很简单，我问问题，你来回答。说真话有奖励，说谎话受惩罚，诚实还是说谎由你自己决定。”

虽然才只说了几句话，方才的尴尬倒消去不少。

“别急，刚才还没奖励你。”云棠这次没玩

他也有点怕了云棠的喜怒无常。所以能让云棠笑着和他说话，总比冷着脸不肯见他要好得多了。

这个问题却难了。这两个动作都是要人命的爽快，未央自己也说不清更喜欢那种，又怕乱说会遭惩罚，一时踟蹰不语。

未央呼全乱，颤声问：“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云棠依言又亲了亲那肉粒，意犹未尽地嘴，：“这次想要什么奖励？”

“啊……阿棠，够了，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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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来。阿棠，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