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衣领，你正翻着眼睛伸着手在自己衣服里一通摸。找了没一会就从天知哪里掏出来只小袋子，端端正正小心翼翼放在桌布正中央。深呼几个来回，甩了甩手像为防止打颤，你开始拆包装。

        两肘撑桌十指交错，钉崎抵着额长叹，“好担心……交朋友的时候要稍微挑挑人啊，纱织姐。”

        你点点说是啊，现在确实不认识，虽然以后会认识的。

        眼疾手快连桌布带东西搂在怀里，你美美宣布，都说记忆是存在的了。

        无纺布气泡纸自封袋牛信封，一层层稳妥的装好最后一拉衣领揣回鬼知哪里，你说明天有和纱织前辈约好下班一起去吃饭，“野蔷薇也来吧？”

        钉崎嘴角抽了两下说怎么可能，当时这个傻女子大生客气了句“谢谢不用”，笨眼罩借坡下驴说完“好哦，那人家给你当拉拉队”就拎了箱饮料坐在背阴里边看热闹边架着晃喝汽水喝了个够，“把我都看傻了。”

        两眼无神表情呆滞，你掐着满指倒刺说输了啊，“葵ちゃん是么，名字都更可爱。”

        钉崎边笑到打嗝边揪虎杖的兜帽给伏黑胡乱抹了两把，“我就说吧，她人蛮好的。”

        伏黑想了想站起，搬着桌椅坐到距离最远的教室角落去了；虎杖想了想站起，犹豫再三表情复杂又原落座；钉崎想了想站起，一把掀翻课桌怒吼“知你脑子不对劲但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对劲啊你对得起洗手吗给我向护手霜和一次手套跪下歉啊啊啊”。

        “先排队去洗手，洗完干我会发放医用无菌手套。认识这么久，大家也都经过了层层筛选考验。是时候了，有必要给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世间瑰宝。”

        “……你们不认识？”伏黑问。

        伏黑又被呛到掩着脸猛咳，钉崎边捶桌边痛苦的附和“那是够高了”，一团乱间你气若游丝插嘴“一般大，主要赢在超级翘”。

        伏黑把刚喝进嘴的饮料全都出去。

        伏黑说比如送她去NCNP；虎杖说东堂的话，好像只要一直看有小高田出镜的节目参加各种见面活动病情就不会恶化。

        伏黑想了想，把照片还给你后敲了敲桌面，“钉崎，你这个朋友可不可以不要？如果纱织小姐和她关系真的很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另一个朋友也放弃掉。”

        伏黑侧了侧问虎杖，不存在的记忆可以像化么。

        四颗脑袋齐齐凑在一起，在熟悉的沉默后，再次分散开来。

        思索了好一会措辞，虎杖说往好想，“至少暑期工小姐变态尾随的对象是五条老师，不涉及到威胁人安全和既成刑事犯罪。只是拍了陌生人三四张照片……哪怕被发现也可以解释成‘不慎入镜’——”

        你说瞧不起谁呢，能随携带揣出门的那都是复数柄，“全是快门多按机故障的产物。我对着光一寸一寸检查过，两张照片一点区别都没有，才会选相纸成色更差的一张带出来。”

        话行至此教室再次陷入死寂。虎杖哽了好一会表情复杂的小声确认，“不存在的记忆，对吧”；你面难色纠结取舍最终开口，“记忆是存在的。”说完便从兜里摸出支消毒洗手，转了一圈，在每人手里挤了一大坨，

        你点点说是啊，非常了不起的神迹，比了超久，我有两张，拍的时候差点紧张心梗过呼当场撅过去。

杖“欸”了一声后感叹，真的假的不愧是老师。

        牛纸信封里套着的是自封包，自封包拆开后有减震气泡纸，掀起泡泡纸的边倒出来的是只巴掌大的无纺布小袋。

        你环顾一圈检查全员是否各就各位，把自己的无菌手套猛拽拉高直箍到小臂，揪出啪塔一声响，这才屏住呼指尖着掀起无纺布袋的口。

        虎杖说对上号了怪不得，伊地知先生那次也为报销凭证愁了好久。

        “确认一下，”可能是因为实在看不下眼了。伏黑站在你后，先指了指示意，后展示两手手套没摘，获得首肯才起一张拍立得问，

        虎杖侧了侧小声回答说“我怎么知，我又没有不存在的记忆”，并在话说一半时开始卡壳。

        钉崎说我也这么收东西，伏黑说至少你不把垃圾当宝贝，虎杖问所以垃圾是指五条老师吗。

        五

        “咱们得点什么。”脸色铁青语气坚定，钉崎一锤定音时整个人看起来像动画片里运筹帷幄的终极持剑者。

        “这个人……不是正对着镜比耶么……”

        边眼角的泪边话说的断断续续，虎杖尝试解除误会。他说东堂喜欢的是小高田，“高个子大屁的人气偶像，不是五条老师……啊，顺着这个思路想的话，咒术世界有自己的转小高田！”

        两手干燥后先消毒桌面再铺外套最后垫防尘布。眼角瞥见钉崎拿出护手霜刚要挤，你一把夺过来表示绝对不行，“油脂会损伤腐蚀材质的。”钉崎给你一肘击嘶吼“隔着手套能损伤个屁啊”，你说小心点总没错。

        “那要给笨眼罩办握手会吗？”钉崎翻过去一眼，“如果真有人来，不就相当

        四

        第一次了解到事态全貌的伏黑叹了口气，真诚直视着你说“这叫神待”，冲钉崎点点表示“你朋友心理变态”，给了虎杖一记白眼最终补充“没有人能待东堂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