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男人回答。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只是那天他走的利落，这十几天又没消息。她还以为――

“哦。”连月松了一口气。

        “孩子怎么样了？”顿了顿，他突然又问。

        当然说了也是鬼扯。那位不能生育，是举国皆知的事儿。

        “哦。”连月点。

        “我知的。”

        这个关于妈咪的秘密呀。

        “哦。”

        嗯了一声，连月着手机红了脸，她其实刚刚也很犹豫要不要把这条发给他，但是她还是不想他们错过任何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也不要和老五出去玩了。”

        要不，就先挂了？

        女人红了脸。后背突然起了汗。

        连月已经进屋，坐到了沙发上。他出去调研了啊――

        连发这些都不允许了吗？她其实是真心赞同上面的观点――

        “但是你不要再特意去给李波解释什么，不理他就是了。”男人声音平静又温和，“老五会去理。”

        “要不喻阳你忙――”

        男人又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你更不能说是自己是爸的私生女――”

        这么大的事，他这两句话就说完了？她心里还是没谱――

        怪不得看不见人影。

        可是也没有人挂电话。

        “明天就开始休，”连月勉强笑了起来，“我今天上完了就不上了。嗯，已经开始休了。”

        女人拿着电话不说话了，男人说了几句，也不说话了。

        “不过连月，以后你都不要和任何人说老四和我们的关系――”

        “连月。”男人又打断了她。

        “这么说没问题吗？”连月气。

        “我现在在子阳调研，Z省这边，”

        男人似乎知她在想什么，温和，“还要几天才回来。他陪你去也好，你放心使唤他。有什么照顾不好的，你直接说他，或者来告诉我。”

        “你要好好休息，注意。”男人的声音又在那边响起。

        那边远远的，似还有人声传来。

        不是强行拍屁啊。

        他们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怎么喻阳还不知――

        “我能看到的。”

        “我知的。”连月赶紧说，“我不说。”

        “除了工作，人还有生活。”男人的声音在那边响起。顿了顿，他又温和，“你也可以偶尔拍点生活自拍什么的。”

        “嗯。”

        那边顿了顿，男人笑的声音又响起，“我还有一件事。你不要老在朋友圈发那些zong书记讲话――”

        “要注意。你什么时候休假？”他又问，“不是说要提前休？”

        白嫖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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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她说。

        “以后要是有人问到，你就说，”男人声音温和，开始教她，“你和老四是在外交认识的。和老五也是在外交认识的。一起玩是老五约的你，他一直知你是季念的太太――”

        “老五是要陪你去云生了？是哪天？”

        “哦。”

        只有呼声起伏。

        “很好。”连月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