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挑挑眉。居然是坡子。
手机里还有一条未读信息。
“那一晚的月光――”
又把打的字删了。连月干脆一个字不打,直接给他回了过去。
到底是老了啊。
“!!!”
歌声袅袅弥漫在车厢,连月低
,拿起了手机准备给美国出差的季总发信息。
对了上回他还送了自己一条丝巾,最后放到哪里去了?连月想了想,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手指
碰屏幕,她点开了信息。
连月还没来的及反应,又是一条“???”发了过来。
“十月份了,”连月笑,“过完国庆你就看见我了。”
那她可
不着。
“我和喻恒分手之后,”她重新开始一个个的打字,“就和季念结了婚――”
他拍了一张图片。又一个字未发,下一条信息只有三个问号。
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得自己晕,有点缺氧。医生让回去休息。”
医生是真的开了“回家卧床两月”的病历条。
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她搬到季念那里之后,司机张叔就领了天天接送她上下班的大活。
“你站在路旁――”
也可能是季家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磨灭了她的意志。以前那个肝到十二点半整理资料的连月,到底是不在了。
手指顿住了。女人又一个个点了删除。
坡子却又不知
在哪里玩,照片的下方还有几个酒瓶和烟盒,还有男人支起的脚。
是不是已经暴
了什么?
“你去问喻恒。”连月开始打字。
坡子发来的是一张照片,是拍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是她带着妆笑意
的脸。
大家都太忙,聚餐也免了。今年最后一天班下了班,连月坐到了车上,吐了一口气。
“放吧。”连月说着话,又摘下了围巾。
连月笑了起来――又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字,他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这回是三个感叹号。
“???”
坡子这个人其实
有趣的――经喻恒解释连月也知
他爹是谁了,可是他却是平易近人的样子,还主动加了她微信。
“!!!”
连月一下子笑出了声。
不能这么说。
“那你可要好好将养着,”刘瑜凑到她旁边,“生了记得给我们发消息啊。你是休到几月?”
连月笑了笑。
她这开始休产假了,张叔看起来也很高兴――不用早出晚归了。
四月十号的预产期,她从二月一号就开始休病假;去年的年假还没休,于是又往前推了半个多月。其实现在
里正在牵
和J国商务谈判,小语种司的同事们也是天天忙的起飞,本来还听说是想抽调她过去――
天意新年晚会。
她是喻恒带着玩的女人――她又是季念的太太。
“太太明天开始休假啦?”司机张叔开始和她寒暄,“放歌不?”
到底还是放过了“
不好的高龄孕妇”。
手指又顿住了。好像也不对。
“哇――”小姑娘感叹了一声。
哎呀……糟糕。连月低
看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