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连月终于抬眼对上他笑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连月还没回答，旁边的护士已经先发了言，“孕妇还要留在这里观察。你们去吃了给她带点回来好了，或者给她点外卖――其实我们楼下的那家家常小炒味也不错。”

        “她不能出去的，”

        没有离太远，也没有站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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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都青了，”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着说话。

        一般人既不知他家老爷子是谁，也不知他家老爷子说了什么话。

        “唱不了，”喻阳摇，笑得温和，倒也没生气的样子，“没那个天赋。”

        她没有看他，却知他的目光在自己上――她了手里季念的手指。

        “唉，可惜咱家老爷子走了，”大哥拒绝了，喻恒又靠回在了椅子上叹气，“现在想想，他老人家说的话还真是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好像是有点――”季念仔细看了半天，眯起了眼。

        “你看看这本书的第一章，第五页，第三段，”喻恒说了一本书名，“说的是小资产阶级的投机和懦弱啊！”

        “我看看。”手被季念拿开了。

        最后句话是对着喻阳说的。

        他顿了顿，又，“把连月一个人丢这里不好，安排人去酒店打包回来吃。”

        “什么话？”倒是季念接过了话题，他笑，“也让我学习学习。”

        护士又被喊来了。看过了她的额，问了晕不晕，量过了血压，看过了胎心，只说看起来无大碍――不需要包扎，但是还要继续氧观察到下午六点才好。

        “你能出去不？”他扭看连月，“我们一起去？”

        这话一般人可接不上。

        是自我保护。

        喻恒也凑了过来。

        不说还不觉得，喻阳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点哪里不对的感觉。

        “不要吃外卖，”有人皱起了眉，温声，“孕妇怎么能那吃这个？”

        季念笑着摇了摇。

        连月又躺回了床上，彻底不接腔了。她不知喻恒哪里来的感慨――不过这个人思维一向得很快，她一直不太跟的上就是了。

        连月已经让季念从包里摸出了小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额。

        连月倒是有点想抖个机灵，说些“你家现在不是也后继有人？”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如同被封了禁言，肌肉自动拒绝发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有人走了过来，又靠到了她床边，低看她。

        “几点了？”季念看了一会儿她的额开始看表，“十二点了啊。我刚看见这附近刚好还有个绿晶，不如我们就去那边一起吃个便饭好了。”

早已经放下了杯子，也在鼓掌。

        “以前老爷子就天天听这个，红灯记啊，智取威虎山啊，”喻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侧对连月笑，“大哥以前在老爷子边长大的，听得绝对比我还多。大哥你也来两段？”

        没有坐床边，只是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