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让黎烟笑出了声，她颇为赞同地点：“是这样的，他初中时候叛逆，父母又常年不在边没人着，我妈被他气得要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突然明事理的。”

黎烟没表现得很意外：“是啊，他们两个刚进高中就是室友。小弋成绩不好也不爱学，文科得多，就按着他的让他写作业，为这事还打过一架。后来小弋考了个不错的名次，知文科是为他好，两个人反而关系比以前近了。”

路过泉时，慕夏偶然间一抬，正巧看见有对小情侣钻进花园去了。

黎烟欣地说：“差不多，恋爱的事太私人我不方便再多唠叨，不过如果他耍脾气欺负你，可以偷偷找我告状――我会跟他说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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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夏扭看窗外，不知想了些什么，“他就是……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会觉得两个人之间距离就很近了，于是很多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一边害怕和人太过亲密，一边又巴巴地凑上去……猫科动物。”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在地上蹭了一下，掌心大片伤。

慕夏随口说：“还好，我一直担心你怪我。”

上慕夏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断后退的路灯。夜色与万家灯火铺开宁静的繁华，地面下过雨，光溢彩。

慕夏没说话，任由黎烟继续说下去。

等那些伤结痂再脱落，痊愈之后，期末考的脚步也逐渐近了。圣诞加元旦带来的轻松快乐无影无踪，接踵而至的是紧张的备考气氛。

他对上黎烟时，一旦离开画室总会忘记她的老师份，袁也要严肃得多，黎烟却更像个聒噪的学姐。慕夏说完，她没再接话，大着胆子去看时她在笑。

她讲游弋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总爱闯祸，认错很快却屡教不改，大家都以为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在青春期最感的时候因为和许文科分扬镳的事他难受很久，格都内敛了不少。还有许多慕夏没经历过的时光，他安静地听，在心里一笔一笔地记录。

慕夏情不自禁问：“许文科？”

“游弋和你还好吗？”黎烟突然问了一句，很不经意地观察他的神色，“我的意思是……有点冒昧，但这不算太过分吧？”

那天黎烟把他送到学校门口时，晚自习已经快开始了。慕夏来不及说什么，背上书包匆匆地跑进校园。

“我一直担心你俩不来呢。”黎烟说，在红灯路口停下，手指依照倒计时的节奏轻轻敲打方向盘，“小弋他对同学戒心太重，之前……最好的朋友说他恶心的那件事，还是让他受到很大影响的。”

慕夏：“他就是这样的人。”

慕夏以前也经历过，他倒没什么压力，甚至锐地察觉到期中考前还

黎烟被他说得没没尾的一句话弄得发愣了，问：“你说小弋吗？”

慕夏哭笑不得地抱着书包，心想黎烟这个姐姐加老师的份，实在太到位了。

慕夏点：“黎老师是想说，就算以后不在一起了，也别撕破脸。”

“……你们两个现在是在一起了吧。”黎烟说，等来他的默认后继续，“我不着他的，但年纪还小，不论结果如何，希望你和小弋不要破罐破摔，最后收场不好看。慕夏你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