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程修轻轻揽过乔桥的肩
,静静地抱着她。
只有听者有意,才能分辨出究竟承载了一个怎样悲痛的过往回忆。
乔桥颤抖不已的手再一次抚上了正字。围杆明明是冰冷入骨的温度,此刻却灼热炙人,指尖
像被熔化的铁水包裹住一般,
得发痛,恨不得捂住耳朵放声尖叫。心也一抽一抽的,闷棍子在心上框框重锤,声音大到震撼得她不知如何开口……果然,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无可抗力,百般不由人,悄悄地
开心扉。
程修将下巴抵上乔桥的发
,沉沉地合上眼,
出了平生难得的铁汉柔情。
前的衣服渐渐被泪水濡
,由温转凉的
感,在
口仿佛绽开了两朵花。
当年,没能护住他自己。如今,站直
子能抵着笼子
,隐藏在无数肌群下的雄浑力量,气势磅礴,直
曾经幼小无力时时时悬挂于心的“恨天高”。终于,可以护住他想要保护的人了…吧。
看的是他,却又好像透过他安抚了多年前
混沌的‘他’。
阔别多年,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个乔桥,旁观着,见证他的过去。
“程修…”乔桥好不容易找回了声线,但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程修不经意间笑了,嘴角轻轻勾起,极小的弧度依旧柔和了凌厉的线条。
“这样的日子,从我进笼子那一刻就开始了。只能靠着刻下正字来揣度时间,才知
我在这熬过了多少日日夜夜。也算是,对能活到第二天的期许…”
“换你平安,那些不重要。”
男人缓慢的嗓音,平静的语气,娓娓
来,仿佛只是一个过耳就忘的简单故事,仿佛故事里的主角也并不是自己。
即使从未有过相同经历,却依旧感同
受他人的
地,熨平了所有向她倾诉之人的压抑在最深
的愤懑和哀恨。
似乎是命运给予的独一无二的洗礼,才有了后来的相识,才有了现在的拯救。
程修走近,看了看正字。
少女眼中的晶莹剔透,
坠不坠,水汪汪地,盛着未曾宣之于口的哀伤。
多荒谬,她面前的坚毅强悍隐忍之人却是从尸山血海中淌过来的;
“不必难过。”
多庆幸,她现在还可以从轻描淡写中感知他不为人知的悲惨童年;
悲切的眼神,牢牢地笼住他。
无论如何,她还是那般,纯洁细腻的善良……
程修分毫不错地注视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如一只只鸽子穿破
的禁锢,直达灵魂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