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三组和最后一组的数字都没变,只有第四组的数字不一样,最小的是01,最大的是20,其余的都在这个区间内。
20……
男人慢慢地撑起
子,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即使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出传递过来的邪佞之气。
半晌后,男人微微睁开眼看她,神色倦怠,一副大战后累极了的模样,不像熟睡后清醒的神色。
乔桥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梁季泽睡醒应该会第一时间发问,怎么会这么淡定,还有些黏人?
笼子里什么都没有,徒有四面光秃秃的铁栏杆,抛开灰尘增光瓦亮,不见半点腐蚀的痕迹。
男人的嗓音依旧沙哑,难辨声色:“只要抱着你就能好。”
环顾四周,发现周边笼子中的一
分也有这个铭牌,她一一取下来。
推了推他,试探地开口问
:“你还好吗?”
她细细端详,才依稀分辨出上面的内容。
往下
时,手指突然摸到一些凹凸不平的刻痕,乔桥蹲下
凑近去看。
上面蒙了不薄不浅的一层灰,如此看来有些历史岁月了。抖开灰尘,是一块闪烁着金属的光芒的铭牌,正中央似乎还刻着字。
乔桥赶紧放下脑中的胡思乱想,冲过去一阵安抚,帮他平静。
98 00 09 07 00-30
刻了字,想必关押的不是动物,而是人…刻的还是正字,那可能还是她的同胞……
咦…
一长串的正字,低
的字痕歪歪扭扭,笔画也不连续,往上走越来越端正,一笔成文。略算了算,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估计有几百个之多。
乔桥好奇不已。于是将梁季泽放下靠在杆边,伸手扯下悬挂在空中的东西。
她感觉他的
正逐渐靠得越来越近,似乎是要埋在她
口的预兆。手也不安现状,慢慢环上她的腰,一点一点地收紧。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认出我了。”视线渐渐在空中交汇,“好久不见,乔桥。”
看来和楼梯那
锈迹斑斑的大门不同,这笼子倒是用的极坚固的材料……这种材料应该相当稀有值钱吧。乔桥边琢磨边上下摸索着,心花怒放。
一个不知是雄鹰还是秃鹫的鸟状图标,大鹏展翅,面目凶狠,下方刻着一串数字。
乔桥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像梁季泽会说出来的话,他肯定会更得寸进尺。莫非人格转换了?
突然,梁季泽开始大
气,嘴里一直嚷着乔桥的名字,极为躁动不安。
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单刀直入:“你是谢知,对不对?”
比划了一下最低
刻痕的位置,大约到她的大

。想了想,约莫和一个3-4岁小孩平举手臂的高度差不多。
乔桥试图以同样的高度来度量多年以前同样在这个笼子里的刻字小孩的世界。高不可攀的笼
,牢不可撼的囚笼,没有蓝天白云,没有绿草红花,没有莺歌燕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可以窥见的就是笼罩在
的暗无天日。
乔桥心念一动,数了数笼子的个数,不偏不倚,正是20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