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副眼镜。

        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那些手都快伸进他的子里，和昨晚的秋夜完全是不同的态度。

        他只是在想，直接问的话会不会很奇怪？

        他的衣领被少年抓住。

        松田阵平明白秋夜很少对他有隐瞒，事实上他担心或者说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在犹豫啊……不能说吗？”

        秋夜似乎又笑了一声，他站直，看着终于知害羞的少年。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松田阵平咬紧牙，从牙里挤出来几个字：“快说话！”

        听见声音的少年转过，眉紧皱的表情让他看上去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你进来干什么？”

        心里这样想着，松田阵平不由把后的水池遮得更严实。

        ……笑什么笑啊！

        松田阵平瞪着离左边他半米远的切菜砧板，一动不动，好像能把它盯出一朵花一样。

        秋夜主动摘下眼镜，失去遮挡的玫红色眼睛更显魅惑，他将脸凑近少年。

        秋夜笑容更加灿烂，如果被雨医生看到，绝对会收回那番觉得他虚假感重的批评。

        ——猜对了。

        再笑下去可能会被打，秋夜收起微笑，“和你想的一样。”

        秋夜歪着，往旁边挪了几步，但是厨房门一共就那么点大，怎么变角度都看不清松田阵平的表情。

        ——非常响

        而且问完后感觉会发生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还是说因为本说不出口？”

        少年抓住他的衣领往他的方向一拉，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然后是……

        猜到了？

        “那我问，刚刚你进厨房的时候，里面是发生了什么让大家都那么慌乱？”

        他们一向分工明确，但架不住某人仗着自己非人类的份总想着跟他抢。

        少年深了一口气，脸变得有点红……大概是被他气到了？

        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是‘那方面’的检查吧？”

，隔着厨房门看向松田阵平的背影，“为什么会这么想？”

        ——反正就这样结束话题肯定不行。

        ……难是因为刚刚讨论的萩原家的事情，还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要过去安一下？

        秋夜凑得太近了，松田阵平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他忍不住后仰躲开，也转到一边，别扭地说：“问就问，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

        “你就那么自信吗？万一我想的不、诶？你干什么？”

        “阵平问了很多问题呢，也该换我问问了吧？”

        秋夜掐着少年腰窝，把他提溜起来转个方向，放到旁边的台子上。

        不过很显然，这次是他想错了。

        秋夜想了想。

        秋夜笑了，他从背后抱住少年，脸枕在少年的肩膀上，低沉的笑声震颤着少年的心脏。

        他继续问：“为什么不说话？”

        他暴地抓了抓自己的发，“没什么……你不想说就算了。”

        ……

        “水的声音有点大，我想离近一点再详细说。”秋夜说，“我上午去医院了一次‘检’而已。”

        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手关上水龙，这下厨房内一点额外的声音都没有了。

        于是他把手里的抹布一丢，自己也进了厨房。

        “脸变得好红啊，阵、呜——”

        台子消除了他们之间的高度差，让他们以一种平视的角度看对方。

        这真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