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口倾泻下的水呼呼吵个不停，只觉得半边子都被烧的发。你张了张嘴没敢说话。男人姿势没变，只眼帘眯了条，漆黑室内唯一的星点光亮正堪堪垂着视线看你。

        你红着眼说想吃您的肉棒想被您压着灌，“请父亲大人多使用我几次，求您了。”

        就真像不良行径被保護者逮个正着。你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坐在盖子上，又是摇又是以命起誓，完全是因为全员翘掉了活约好カラオケ，“不想去凑热闹才提前回家的……帮助安排通校的恩情我都记得，没有丝毫怠慢辜负您的意思。”

        随即便更热。呼噜噜的溢满缸哗啦啦的漾出去，黑暗里拍在地面激起动静溅起水花。看着像没关停的意思，这个人正支着脑袋闭着眼，挂在浴缸边，可能是趁你关灯时伸出去的。

        五

        你重新把泡回温水里。

        察觉到的瞬间险些弹起来，被吓得都不明白了，可哆哆嗦嗦捂着整张脸“对不起您能把耳朵堵起来扭过去么”还没说完已然又淅淅沥沥起来。

        在浴缸里吐了会泡泡，天花板上蒸气凝合砸了滴水下来。男人稍探抬手撑在你后，拧龙，一时汩汩乎乎的水声便新注进来。他原样仰回去叹气，你侧的水温正缓慢升高，像攀附的菟丝像爬地的藤蔓，不声又迅速的渗透勾引缠绕交换。

        期期艾艾犹豫再三，你垂着脑袋，解开上第一颗衣扣。

        想来也没法装睡装到底了，这便开始咯咯咯的笑。对方摆了摆手，带着浴缸里哗啦两声，他调笑到底喝了多少水呐你。

        “校长为什么不同意你入学，嗯？”没什么表情可言，也没什么语气可谈。问句听起来像陈述像宣告像审判，对方问，“你许什么愿了。”

        感到明确的灼烧痛。已然无法继续忍耐，你猛转握住龙扭紧。嘈杂的水声这才告一段落，间或有子里的水珠滴答响两下。

        脱掉制服裙筒袜内衣，赤条条的走向浴缸抬跨进去坐下。你看着对面蹬圆眼睛的男人小声说，我不想和五条先生只是师生关系。

        如果当天回来的没那么匆忙，至少会注意到玄关口歪歪扭扭的鞋，衣帽架上大到遮天蔽日的上衣。不过彼时只顾着一扎进卫生间开闸放水。电车上就在忍电梯里都脚，刚刚站在公寓门口掏钥匙时几乎站都站不住了，满心满眼全是后悔，早知第二杯饮料就不该喝。

        话说一半自行打断。臂肘撑着直坐起，浴缸里便又响了一阵。架在边侧的臂膀肤上的顺着肌肉线条无声落，肩颈后背亦水亮亮的泛着光。侧脸扭的动作带着脖子上绷起鲜明的，眉骨鼻峰颌。他看着你，

        水温已经很高了。坐的离入水口极近，胳膊都绝对被到通红。背靠着的就是溢水孔，屁下坐着的就是防漏，能感觉到水出的速度远比不上灌注，后正呲呲啦啦发出微妙的溢水响。对方还没动作。

        态不尽相同。依然是副“不知该把往哪才好”的架势，踢着墙挂着缸，手肘姑且还支在外，脑袋偏着歪着靠在角落里。巾一角还源源渗出些水，顺着颊淌。

        伊始于年初。刚上京没多久。

        “最近又瞎想什么了。”他问你。

        了会口气，你抬起胳膊摸索着兀自检查伤情。

        火烧火燎胜利大逃亡的唯一恶果是没发现盥洗室里竟然还有别人。

        浴巾移位两磕的生疼，肤在缸底防层上因干被反复拉扯。幸而停了片刻动作，对方俯了子拨了拨，你嘶嘶了两声哼哼唧唧着叫人，下意识扭着屁去蹭。当即被狠扇了一巴掌把房抽的直晃，他说别乱扭，随后又掐着拧了半圈，得人吃痛的呻。

        六

        桶水箱咕噜噜的动静能冲走低声细语，可惜带不走生无可恋的心。

纸墙角门框FRP浴缸边，这才打了个寒颤松了口气，小心留神着弯下腰半摸半探，寻到空角落。

        对面啧了一声，也许乜过来一眼也许没有。

        “没入学高专就算了，结果一般高校还不好好上……”姿态改变，盖着眉眼的巾无声的坠进水里。看表情像是极无奈，男人掐着额角解释一二后，表示自己以为离小孩放课还要好一阵，“我说，当年被津美纪央求也一并收留你，答应的前提条件是什么，还记得吧。你要进高专诶，该老老实实去当咒术师才对。あぁあ、本来还以为这次的一年里会有两个‘呪ゲン’——”

        “老实点，被夹出来的话一会还得用你。”说完顿了顿，男人扣着你下巴转，对上视线后笑了一声，“搞什么呐……想被多几次直说好不好，别瞎用你那个蠢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