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难免有那么一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再次被蓝染队长洗脑了，亦或是她又慈悲心作祟了……可像东仙要那类悲惨的经历是真实存在的，或许在这背后，还有更多这样的事情被掩埋了起来，而那些人也会像东仙这样，以悲伤与仇恨支撑着过活。

        “对呀对呀！副队长～再和我们说说蓝染队长吧～和他一起工作一定很幸福吧！”

        蓝染队长（温柔版）的人气也太可怕了！难怪他都不亲自来……绝对是因为不想面对这一幕吧？等到自由招揽时间开始，森被一大群毕业生围在中间有些哭无泪地想。

        以前的森在真央灵术院里接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保护瀞灵廷、守护尸魂界、维护三界和平——这个理念贯穿了他们整个学生生涯。

        等到领导的讲话结束，开始由导师逐一介绍他们这些每个番队的招揽者，介绍到森时，她条件反地抬眸，扬起一副恰到好的微笑。

        “大家别急！也别挤！很抱歉，我今天带的申请表已经发放完毕了，还有想加入五番队的各位可以去我们队里自行申请哦～”森尽量抬高音量说：“或者大家也可以去其他番队那里看看是否适合自己——”

，这个目标确实太过宏大，远到遥不可及。但想想定下这个目标的人是那个真正的蓝染，她又觉得一切好像很合理了……

        “诶……副队长这就要走了吗……”

        听着台下一声声的“我我我！我要加入五番队！”、“副队长！看看我！”、“都别抢！蓝染队长是我的！！”等言论，森脸上扬着仿佛经过了无数遍演绎的笑容向他们颔首，她这才发现，原来她真的可以出从“蓝染队长”那里复制过来的完美笑容啊。

        再次回到真央灵术院，听着官方的发言，学院的领导者们在为即将毕业的学生们刻画着对美好未来的展望，已然得知了尸魂界黑暗面的森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垂眸听着院方领导者的激昂言论，心不在焉面无表情的模样竟有些与蓝染如出一辙的漠然。

        可现在跟在蓝染边看得多了，甚至是知了东仙的故事后……森终于接到了她赖以生存的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在瀞灵廷这光鲜亮丽的外表支撑下，实则是内里都已经开始蔓延着腐坏的尸魂界。

        因为蓝染队长的存在，五番队在学生们之间有着超高的人气，一听到森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底下的呼声非常热烈。

        “抱歉……我还有其他的工作……”森这还是第一次接到蓝染的女粉丝群，她是有听说过蓝染在女死神协会中的人气相当高，但没想到灵术院里的学生群也这么热情……

        蓝染并没有再主动向森揭示尸魂界背后那阴暗、冰冷、又残酷的一面，只是由她自己去挖掘真相，这样确实比之前那样直接迫她去亲手实施而要温和得多、也更容易令她接受事实一些。

        森仅仅只是这么想象都能预想到，在这样的路上，蓝染最终会面临的大概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好的，那你们可以直接去队里填写申请表申请入队就好。”森眉梢一，尽量维持着脸上快要僵直的笑意，“那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祝各位都能顺利加入自己心仪的番队。”

        而创造出完整的崩玉只不过是这项计划中的第一环……想到这里，森竟有些真正地敬佩起蓝染惣右介这个人了。他是如何到一个人规划出这些的呢？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孤一人，选择踏上一条不被任何人所理解的黑暗之路。

        不少人看出这位副队长格温和又好说

        “不要不要～我们就要加入蓝染队长的番队啦！”有位蓝染的迷妹说。

        几年前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热烈的……哦对，那时候的蓝染队长还是副队长，人设也还没有经营得这么高人气……

        ……

        毁灭和重建谈何容易，在彻底了解到蓝染和东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后，森这才意识到，她不仅仅是踏上了一条注定作恶多端的路，而是企图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归路。变革总会伴随着无数的牺牲，失败或是成功，他们都无法再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