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可以先订婚，我现在还小呢，那阮家丫比我还小一岁，待过个三年五载的大婚也不迟。”明湛。

明湛面不改色的笑，“口气小了，岂不是给父王丢人么。”递上一盏茶，“就是为了不堕父王的威风，我这口气也不能小啊。”

凤景南靠着榻，眼睛眯了眯，“你口气不小哪。”

凤景南轻抽他一记，骂，“你这贫嘴贱的病该改改了。你是我镇南王府的世子，行事要记得统分寸，别总跟个佞谄媚似的，没的丢脸。”

“明湛，你母亲难得来帝都一次，我与她商量着，趁着我们都在帝都，便为你大婚了。”凤景南，“日子可能会稍微有些赶。”

明湛想了想说，“这院子我住的舒坦，先不要动。我看旁边儿的兰香院不错，把那院子收拾出来新房吧。我也省的搬了，阮家有什么嫁妆都放在那院子里去。这院子我依旧住着。”

97、夺权

明湛的笑应，“是，以后再不会了。与人说话前，先端起三分架子，保证不给父王丢人。”

明湛一遭给凤景南臊的脸都红了，吱唔着，“我看书上说太早跟女人接对子嗣有碍的，你不也说叫我晚几年再生么。”

“行，你看着办吧。”

凤景南心，你啥时谄媚过我，我怎么不知？胳膊肘往外拐的混帐东西。

“不用了，前年才修整过，都是簇新的，劳民伤财的。”

早该如此。凤景南心里舒服了些，对明湛，“既然大婚，你这院子还该收拾一二才是。”

“兰香院是不是太偏了？”

凤景南皱眉，“过个三年五载，你都什么岁数了？不知的还以为我给儿子娶上不媳妇呢？且如今你已通人事，偏还有个怪脾气，侍童侍妾一个没有，也不知装哪门子圣人？不早些娶妻，你房中事要如何解决？”

天哪，不过是晚些成婚，便有了怪癖隐疾之嫌。明湛心里不大信，觉得凤景南危言耸听，不过此事他无所谓，便，“那就听父王的。”

掌心，一笑，“我想要这些年盐课转运司官员的名细，还有两淮总督巡抚的名单。”

阮夫人对女儿，“大事已定了。”

凤景南，“这怎么成？新房怎么着也要重新装潢过，且这些家俱也要换新的了。”

“还是我儿争气。”

“偏什么，好的。在云南，父王也有自己的院子呢。”明湛。

“你是打哪儿看来的异端邪说！”凤景南训，“大家子弟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大婚，哪个妨碍到子嗣了？你拖到十八九，知的说你子怪癖，不知的还得以为你有隐疾呢。”

眼珠儿一转，笑，“父王，这世上值得我去谄媚的也没几个。除了您，就是皇伯父了，偏父王您不爱听，我只好说给皇伯父听了。”

明湛有一样好，他是真的不讲究排场，也没什么奢侈的爱好，行止只要求舒适两字。与好人情往来的明义和好名鸟儿名花儿的明廉相比，明湛这院子里的花销要少的多。

阮晨思垂，只笑不语，脸慢慢的羞红了。

阮夫人接到卫王妃的礼，脸上的笑是止都止不住。再三谢过王妃的赏赐，给镇南王府来送东西的媳妇子一人一个等封的赏银，双方各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