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眨眨眼——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这胖子嘴子还蛮利索。

白玉堂已经没多少耐了，问，“你要不然就长话短说，要不然改天再说？”

白玉堂忍不住皱眉，“鬼吃什么？香和蜡烛？”

“说是凶手还没抓到，抓到了就活捉送到我这里来。”王胖子拍了怕自己的口，“按照冥席的规矩，都是活人直接取肉和脏来的，总共要九九八十一菜。”

“说。”白玉堂索找了凳子坐下。

白玉堂皱眉，“你干嘛求我救你？这种事情你大可以求展昭来救你。”

“是……柴荣。”王胖子说话都有些结巴。

王大厨见白玉堂神色，就知他不信，无奈，“我说的是真

王胖子赶紧跑过去关窗，生怕白玉堂跑了，“五爷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这次能救我，以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什么！“

“那……用谁的肉？”白玉堂莫名好奇了起来。

“这种定金叫冥席金，是饭给鬼吃的！”王大厨神神秘秘地说。

白玉堂莫名，“哪个柴荣？”

“所以……有人出钱让你人肉宴席？”白玉堂问。

“谁给你钱让你冥席的？”白玉堂问。

王胖子一听到这儿，脸又鸀了几分，“这也是我不去报官的原因，说了没人会相信的！”

白玉堂觉得自己没听清楚，“吃什么？”

“五爷救命！”王胖子哭丧着脸。

白玉堂皱眉，促王胖子快说。

白玉堂想了想，这个倒是可以考虑，王大厨的厨艺名满天下，如果毕生绝学都拿出来，估计一年都不会重样，那不知有没有可能把展昭喂成胖猫？

王胖子嘴角抽了抽，“五爷，你略欠常识，豆腐饭也是给活人吃的。”

“我这几天出来进去都觉得有人盯着我。”王大厨无奈，“对方功夫高我不少，我怕还没赶到开封府见到展昭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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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和求展昭有区别么？”王胖子一摊手，“你俩不是过命的交情么？”

办白事叫你饭？”

白玉堂不说话了，盯着王胖子看，似乎在犹豫，是一拳打醒他，还是请公孙先生来给他看看？这人大白天说梦话，不知出来的天仙酿有毒没毒，别吃坏了那只馋猫。

王胖子干笑，“五爷别说笑了，清明祭祀才用香和蜡烛呢，鬼是吃人的！”

“世……世宗柴荣……”王胖子可算说完整了。

王大厨点。

“吃人啊！”王大厨无奈。

白玉堂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王胖子让辰星儿带信说空出了一天的天仙酿，本不是巧合，是他求救来的。

“呃……”王胖子摸下巴，想不到拿什么来反驳。

白玉堂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反问，“我也是活人，怎么会有死人吃什么的常识？”

白玉堂莫名不想帮王胖子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有些反胃，这天仙酿估计只能给展昭一个人吃了，他这两天都不想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