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摇，表示不知，“不过这总不是办法吧？”

“什么后摆？”这时候，公孙从府门里走了出来。

全城轰动，他背着手走出戏园子，有些担心，不知回去跟包大人解释自己的用意，会不会被说冒险。

展昭愣了愣，刚才那子不痛快的劲儿早没了，依旧是那么笑眯眯的，轻轻松松不紧不慢没什么讲究地抬手一搭白玉堂的肩膀，“说，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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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点点，“已经咬破了三件，于是就剩下两三件你准备把后摆拴起来围在腰上么？”

“嗯……”展昭满意地点了点，“够机灵的么！”

白玉堂点了点，展昭到包拯面前，“大人，我……”

展昭眨眨眼，没闹明白什么意思，回答，“五六件。”

展昭回，肩膀上被小四子拍了一记，就见白玉堂站在他后，手上抱着小四子。

包拯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展护卫聪明，比本府想得深远，得好！”

展昭皱眉，“这说明什么？”

说着，展昭蹲下，拍了拍小五的鼻子，“你干嘛总扯我衣裳后摆？”

展昭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回摸了一把后摆，才注意到，路两边的人都似乎忍着笑看他。

白玉堂问他，“怎么个情况？”

白玉堂淡淡一笑，“天山派内家功夫里边有一门类似于摄魂术的内功，当然没有你魔那个心魔的摄魂术那么厉害，不过那位二爷吃忘忧散吃得本来就稀里糊涂的，所以让他中招不难。”

展昭这气，差点忘了，边不满地看晃着尾巴的小五，“这老虎不知什么病，喜欢咬人衣服后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出门总共带了几件衣服？”

展昭站在原地——发生什么事了？

白玉堂一本正经问，“机灵有没有奖励？”

“噗。”小四子坐在黑虎背上，见着两人这样忍不住就笑。

“确切地说是咬你的衣服后摆！”白玉堂纠正，“你见过它咬别人么？”

展昭眨眨眼——就这样？

临走，包拯还往展昭手里了张银票，“去买两件新衣服，别总穿着没后摆的，他们该说我扣你俸禄了。”说完，走了。

展昭有些好奇，抱着胳膊问他，“你怎么让那个二爷傻兮兮跑下来捣乱的？”

“猫！”

展昭无奈地看了看小五。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壆州府的衙门口，包拯正在门口，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那意思——我先办正经事，办完之后再说。

“爹爹。”小四子跑过去扑住，公孙顺手抱起来了……这娃越来越沉了，只长肉不长个儿

展昭回过神，将银子抛上天又接住，“谁知呢，反正有钱买新衣裳了……在这之前么……”

“展护卫的确好计。”庞吉也走过来，对展昭夸赞了一番，夸到他天上有地下无，之后就跟包拯一起办正事去了。

展昭笑了笑，白玉堂将小四子放到了小五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