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人？

鼻尖飘来了饭菜的香气，明月入到房中问，“小姐，我同小莲煮了早饭，您在哪里用？”

等饭吃完，明月一边收拾碗碟，一边小心问她，“小姐，小莲方才问我，您昨夜的话是真的吗？咱们真的要另择船？”

恰在此时，明月端了早饭进来，她忙咳了一声，故找话题的问明月，“都了些什么吃的？闻起来这样香？”

明月愣了愣，带了丝惭愧，答说，“委屈小姐了，这船上简陋，不过是白米粥，水煮，小莲自己的腌鱼，婢又为您煎了个素菜饼。”说着一一为她摆在面前。

慕容啸将视线收回，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幅长相，实在令人过目不忘，此时他远望江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凭长相来看，他年纪该是不大的，但那一刻，神色却显得很是深沉，愈加加重了他上的那种神秘气质。

那两人行事诡异，不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安全考虑，还是早些远离得好。

玲珑暗想，若是富家公子，又怎么会沦落到为了二十两银子的定金而穷追这条船不放？然若说是只是普通人家，该是锻造不出那份倨傲气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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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莲就是船家的女儿，忘了跟您说了。”明月解释，“外凉爽的，您想不想去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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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实在可疑。

归功于昨夜的插曲，玲珑在船上的第一晚，睡得很不踏实，第二日一早，着两只黑眼圈起了床。

外光线大亮，叫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他材皙长，肤色白净，长眉之下凤眼明澈，暗一种难以描摹的倨傲气质……

边没了人，鬼使神差的，玲珑又忍不住向外投去目光。

船上条件有限，出这些花样已是不易，玲珑笑笑，“不委屈，已经很好了。”便接过碗筷，吃了起来。

呵，看来不过寻常人家的女子，竟这般倔强。

话未说完，被慕容啸抬手止住，他，“无妨，见机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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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愣了愣，“小莲……是谁？”

在船舱里睡了一夜，玲珑倒是想出去透透气，然隔窗一瞥，却见到昨夜上船的那二人也正在外坐着，便立刻改了主意，，“就在这里用吧。”

例没有言语，只往前走，宋贺同船家点了点，也随主子入了船舱，夜色之中，并不算大的客船很快归于安静。

倒是他的公子，在话音落下后，却又朝那女子所在的客舱投去目光，却见那女子背窗而坐，不知与侍女在说些什么。

虽然才过去的一夜是安全的，但玲珑想到方才所见所想，还是，“自然是真的，等到下一个码，咱们就换船吧。”

余光瞥见那丫鬟模样的姑娘进进出出，船舷上盘而坐的宋贺咳了咳，悄声问慕容啸，“公子，若那小娘子果真要下船……”

明月便不再多问，点了点，将碗筷收拾好，送出去给小莲清洗，随后又泡了清茶，回来陪她。

她目光落在他上，想得认真，二视线的尽，那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忽的转过来，隔窗与她视线相对，玲珑吓了一，慌乱之下，赶紧挪开视线。

宋贺点了点，便不再问了，继续眼观两岸风光。

明月应声说好，出去为她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