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他分给我一半……他说会很痛，可我觉得还好啊……”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没有力了似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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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一边清理一边疑惑，将外间净后再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才发现这里反而清清爽爽一点水迹也无。

“营养啊……”

这才想起来，肖小柏是本不会用淋浴的，那外间的水就是洗手池溢出来的咯。

这些时，肖小柏只在被子到肌肤的时候发出低低的呻口今，之后就再没反应，很累似的。

待来到厕所里才又吓了一。

“泡什么？”

肖小柏还在睡。

“哪来的？”

其实，刨去一时未能置信的震惊，肖小柏变大后的容貌和小时也没多大区别，这么囫囵盖在被子底下，只出小小的一张脸，看起来也不过是半大小子的样子，只是和个只有巴掌大时相比反差大了些而已。

可即便这样也没有冲净那残留在池子底的一圈淡红色痕迹。

肖柏把排风扇打开，摇了摇，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在昏黄的午后光线里，肖柏这才静下心来将床上的男子仔细打量。

肖柏早就发现这小孩特别恋物，尤其恋旧，给他的小衣服即使破了不耐穿了也不许扔，就连第一次以练手为目的的那件丑丑的小白褂子都被他稳妥的收着。

他打开灯，手

同时也明白了从一进厕所就闻到的缠绕在鼻间丝丝缕缕的味是什么。

把人放倒在自己的单人床上，觉得这白花花的实在碍眼，便也顾不上干水迹什么的，直接扯了条薄被给他盖上。

某人听到肖柏回家的声音而匆忙赶出去，水龙都没有拧紧，现在仍滴滴答答的缓慢的向下滴水。

想到这些，肖柏觉得有点伤感，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给肖小柏衣服了吧。

合上玻璃门退出来，肖柏下意识朝镜台看了一眼，目光到下方的白色洗手池时，才真正吃惊了。

“没有洗澡，只是泡了一会……”

“不能在这睡觉！”肖柏想拉他起来，但碰到他赤果的肤前先停下手。

――都怪肖小柏……怎么就突然变大了呢！一切都不一样了啊――

肖柏决定先扶肖小柏上床，当真手搀扶时才发现其实他很轻，很瘦。

满地的水，混着零星的碎瓷片，的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说不上来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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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的红晕也一点点被苍白取代。

肖柏呆呆盯着那水池看了半晌才急忙跑回卧室。

瓷片是那只淡绿色茶盅的，以往每次为肖小柏澡都用这只茶盅盛水，久而久之，肖小柏对这只杯子也特别有感情，并命名为“肖小柏的杯子”，连肖柏都不许用。

是该先给他穿上衣服，还是先扶他去床上睡觉，还是叫他起来吃一点东西在睡觉……三个选择令肖柏更加手足无措。

肖柏从被子底下把手探进去，再拿出来，漉漉的。

捡齐那些碎瓷片便开始拖地，肖柏想不出到底肖小柏干了什么，怎么会弄得满地都是水？明明淋浴间有玻璃隔着，水是绝不会漫出来的啊。

第三十五章[疼……]

肖小柏有一睡不醒的趋势，肖柏轻手轻脚换了衣服，又挑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