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要那块~我就要那块~”宁久乐扑腾一下坐在地上,两条长
胡乱的踢着,那模样就像小孩子非要买玩
一样。
顾晋北抿嘴笑笑,用小盘子装了一条鱼,放在了小包子的面前。
酒过三巡,宁久乐有点迷糊,
都屡不直了,“顾……顾晋北……我放这培养的那块肉呢……”
这宁久乐就受不了了,嘴里不停的分
着唾
,哈喇子都要淌下来了。
这和平时优雅的顾晋北完全是两个人,眼前这个就是个吃肉喝酒的糙汉子嘛!
宁久乐在这样的顾晋北面前还是比较自在的。
顾晋北都没看他,扔了一块香
的牛肉到嘴里,用力的嚼,嚼就算了,他还吧唧嘴。
小包子都出来了,小九子还远吗。
的烤起了肉和鱼,地上还摆了一大堆的酒。
香味顺着电线杆摸进了宁久乐的家。
“白酒啊……”宁久乐有点犹豫,他酒品不好,轻易是不喝酒的,更别提白酒了。
顾晋北想了想,“我吃了。”
“呵,肉都吃了,酒喝不喝?”顾晋北一边说一边往杯子里倒酒。
听见了宁久乐咽口水的声音,顾晋北这才开口,“要不要一起吃点?”
宁久乐一龇牙,“好啊!”
如果说宁久乐平时就是个爱撒
的大男孩,那喝醉酒以后的宁久乐就是个玩命撒
的小孩。
宁久乐一听自己烤了那么半天,
心培养的肉被吃了,立
不开心了,从地上抄起一条鱼握在手里,猛的笑了起来,“你竟然敢吃我的肉!我要和你决斗!”
这也就是宁久乐一开始骗林雪的时候不真喝酒的原因,太毁形象。
“嗯,这大冬天的,热乎乎的肉,辣辣的酒,一进胃里多
和啊。”顾晋北说着,抿了一小口,喝完还砸吧砸吧嘴。
“白酒少喝点,取取
就行,容易醉,这杯喝完我们就改啤的。”
没把意志坚定的宁久乐勾搭出来,倒是把小包子引出来了。
“给我来点~”
顾晋北都傻了,这一刻好像时光倒酒回到了宁久乐五六岁的时候,被所有人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稍有不如意就这样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的。
“喵?”两掺不是更容易醉吗?喵?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小脸喝的通红,眼睛里闪着水光,眼神有些迷茫,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人就是这样,明明是你
本就看不上眼的东西,别人吃着,你没有,你就馋。
纠结了半天,还是后者打败了前者,“你先坐下,我在帮你烤一块。”
两分钟不到,宁久乐捂着大棉袄出来了,无声无息的凑到了小包子旁边,抱起小包子就要走。
顾晋北很纠结,宁久乐这副模样让他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同时也有一种让人想爱护着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顾晋北偷偷的勾起嘴角,借着炉火的光看着宁久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吃点。”宁久乐急忙把帐篷旁边的小板凳搬了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顾晋北一个人吃饭会有两个板凳三个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