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的比刚才更僵了，一边是自己的望，一边又担心她会疼。他的东西不尴不尬地卡在里面，变得进退维谷。

他最脆弱之被包裹于她的中，在的里获得快和满足，四肢百骸的力气得以释放，终日萎靡的力也渐渐变得充沛。

陈放第一次会到这种感觉，是与那一次短暂旖旎的梦境不同的真实与炙热。

是，思想也是。绯色的烟雾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像白纸被破开，徐晤甚至能想象那一的情景。

“不疼了，你动吧。”徐晤埋首在他颈侧小声地说，语气却决绝得像壮士断腕。

徐晤重新闭上眼，不断说服自己去适应这个过程，反正都已经了，此时再后悔也来不及。长痛不如短痛，她抬起了双夹在他的腰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似乎这样就能有了力量。

缠绕在屋里散不去的尴尬气息。他一边低亲她，一边拨开她上的被子，将人压在凌乱的被褥中间。

徐晤没感受到他有所动作，上不舒服，连脾气也不耐烦，忍不住去他：“你行不行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他很快就找到了入口。什么前戏也没有，隔着一层薄薄的胶，他就这样直接地进入了她的。

其实除了进去的那一刹那像过山车坐到点上要落下来一般刺激恐怖，进去以后倒还好，虽然她没有会到那些所谓的快感，但好歹不会像进来时那么疼了。

“……”

徐晤睁开眼，眼里还噙着泪，在他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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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的目光顿时变得小心翼翼，嗓音沙哑地问她：“疼？”

但她实在太疼了，疼到不得不用力抱紧了陈放的，泪水也跟着汗一起落在枕边。

“唔……”徐晤抓紧他的肩膀。

20

似乎灵魂都跟随着肉的动作而愉悦。

“你别动！”他的才刚有动作，徐晤上揪着他手臂上的肉喊住他，“疼！”

还包着纱布的左硌着陈放侧的肌肤，那是唯一能让他感到真实的地方，其余一切都被朦朦胧胧地笼上了一层薄雾。

得到回答的陈放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就要从她上抽离。

他便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

陈放的脸色难看，终于动了一下。

少女的额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她闭着眼，眉心也紧紧皱着，似乎很痛苦。

恍惚间，她在汗水与汗水的交中意识到，她可能再也回不了了。

他慢慢抽动下，直到肩上被她的手指箍得越来越紧，他才发觉不对劲。

他绷着肌肉停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在这夏末的午后，在这的十八岁，她出了人生最荒谬也最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