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胡德嘲讽笑，“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胡德出一抹光，手指从他清瘦的脸庞划过，“你有多大，十七，十八？”

年轻人的眼中没有任何畏惧，也没有痛恨，没有猜透他心思的得意和侥幸，就仿佛这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就这么看着他，生死不畏。

他捂住自己的腹，感觉似乎又大了一些。他闭上眼睛，希望这里的人鱼能告诉他这是什么，他们和他一样吗，腹中有在逐渐长大的东西。

凌晨五点，天边早已经透亮了，清晨的薄雾拥有最清澈的味。

罗晋第一个下了飞机，朝对面站着的五位着军装的人严肃敬礼。

斑鸠小四小五见状赶紧抱住陈放，拼命拦下他的动作，急忙，“陈教别生气，真的别生气，我们这不是都来了吗，您消消气。”

站在最靠右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上前，穿过众人，来到最后一个下飞机的江褚面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抬脚就往江褚的上踹，“你怎么没死啊！真是丢人！你觉得你站在这里吗！我陈放有你这样的学生真的老脸都无可放，老子真特么想出踹死你！你怎么没死，你知不知你的战友死了多少！你这个混账！”

尾巴看他一眼，原地坐下来，疲惫的捂着腹，也学着他冷冷的勾起角，“如果你想杀了他，早就动手了。如果你想知我是什么人，为何会知人鱼”，他垂眼，“救活他，我便告诉你。”

胡德突然有了几分兴趣，“我知你不怕死，又何必说出人鱼试图让我放了你？还是说你是为了这个叛徒？”

尾巴闭下眼睛，漠声问，“有什么关系吗。”

他不懂，也不想回答，他不知自己多大，活了多久，这些从来都不重要。

胡德吐出一口烟雾，关押的房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人远远守着不准靠近这里一步。

尾巴蜷缩起来靠着墙，从门上狭小的窗望向外面，这里真的还有除了他逃出来的人鱼，真的有，不是他闻错了。

华东军区基地，一五层高楼的楼，直升飞机卷着风声翻着缓缓降落下来。

胡德用手指按灭香烟，大步走过去，伸手抓住他的领口，口气阴冷，“也许我本就不需要知你是谁，我一点都不在乎你和他是生是死！”

，走过去，轻声说，“我要水和药，他要死了。”

尾巴垂眼，“我不想死。”他抬，“够了吗，如果够了，给我水，药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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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哈哈大笑起来，踢着拖鞋推开屋门，“这些年我杀过很多人，你是第一个和我谈条件的人。还是第一个让我竟然有些不舍得杀了的人。哈哈哈，我会派人给你药，还有，老实一点！”言罢，他翻手扣住屋门，留下一屋黑暗。

尾巴冷静的与他回望，清澈的瞳仁了看不出一丝畏惧，消瘦的在胡德的大手之下仿佛一就能破碎，可他直勾勾盯着胡德时，竟然胡德也变得迟疑起来。

陈放气的两眼发红，他是江褚的教官和上司，他们认识了八年，在丧尸爆发没多久，江褚竟然扔掉通信系统，带人逃了，他不是普通的军人，他们是国家花费了上千万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