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愣住了，帕子掩面哭了出来，“我这是

“好了！”杜氏突然拍桌子，阴戾视线刮过来，“这里可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她语音森寒，似乎透着一明显的威胁之意。

“便是如此！”于天华好像说出了气，嫌弃地看着罗氏，“进门三年未有孕，我都忍了，还给你面子未有纳妾，你却不知自省，从始至终尖酸刻薄，真真一点也不给我长脸！”

钟氏安抚着杜氏，“老太太消消气，太太许是有别的想法也说不定……”

房间内又陷入长长的沉默。

卢栎听出前言里的暗涌动，看着这一家子，脑补着中午时的宅斗大戏。罗氏为了讨好杜氏，说的太清淡，可只要前后一分析，就知中午这事闹的很大。

罗氏之前还算乖顺，不知于天华的话哪里惹急了她，她突然出来骂，“于天华你混！老娘为什么没孕你不知吗！揣着明白当糊涂有意思吗！老娘一个人如何――”

珍月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着实可怜。

“哦？”卢栎挑眉，“你为何推她？”

于天华看向罗氏的目光有些责备，“罗氏出自小门小，不懂规矩，牙尖嘴利时时逞强。大嫂贤淑贞善，进门有孕，生育于家嫡长孙，样样都的很好，本不该受苛责。须知妇人嫁与别人，未生育儿女本就是错，我娘挑理，也只是一时心情不好，罗氏应该好生认个错，忍一忍便过去了，可她却心火丛生，出言挑拨，将我娘怒火转嫁，最后闹的全家人饭吃不好，上下气氛恶劣，她若懂事点，何至于此！我说她两句，她还拒不认错，我不过轻轻推了她一把，她便自己跌向桌子，如此心机着实可恶！”

他神情极为激动，磕力气极大，一会儿便破血，额上青一片。

罗氏神情也不怎么好，可因为之前丈夫压制，她现在不敢说话。

这一句话喊出来，可谓是激起千层浪，杜氏像找到什么缺口似的，比任何时候都激动，眼神闪烁，“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贱胚偷人，怀胎四五月瞒不住了，畏罪自杀！”

沈万沙忍不住了出来，“你放――肆！珍月怎么可能那样的事！”

杜氏最先激动脚，“就是这个狐媚子最有心机！明明怀了子却不说，是想让我扮恶人衬的她多可怜，还是想受些苦之后生孩子时让我给她低认错！”

罗氏子抖了抖，咬着嘴退后两步站着，不再与于天华争吵。

于天华也皱着眉退后，不再说话。

她才不小心撞到了。”

“午饭都在说生孩子的事……难没人注意到珍月已经怀有孕了？”

于天易立刻‘扑通’一声朝杜氏跪下，‘梆梆梆’一个劲磕，“娘啊――娘！您是儿子亲娘，月儿已经走了，她再怎么不招您喜欢，也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求您发发慈悲，别再这么说她了，儿子……儿子受不了……月儿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怎会……怎会偷……出那种不洁之事！”

于天易神情寞落，“月儿……没说，连我都没告诉。”

“什么想法，她能有什么想法，我儿对她这么好，她连我儿都不说是想要怎样！莫非这孩子不是我儿的，她心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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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看着二人对视表情，目有微光，似乎意有所指的说，“心机太深的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