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胎若是女孩……

尤其令她难以释怀的，是他点，让程瑶剖了大姐姐的肚子。

她始终忘不了，幻象里，那个她叫了多年姐夫的人，冷冰冰：既然没有保住太孙，那你们就给太子妃陪葬吧。

程微却把程雅这话当成了一个考验，认真望诊一番，又把结论与阿慧沟通过，郑重：“大姐姐，我看了，你会生个小皇孙的。”

程微想到要缓解大姐姐的压力，就笑了：“是呀，大姐姐放心，您一定会生个小皇孙的。”

程微子一僵，迟迟没有回、

就连韩氏都觉得长女这问题让人太为难，特别是拿来问不靠谱的次女，那丫忒较真，万一开口说是女孩，岂不是给太子妃添堵？

程雅抱歉地笑笑：“母亲，我就是随口问着玩儿，不是说小孩子眼亮么？”

从到尾，他都没有问一句，大姐姐如何了！

“太子妃——”

子女是缘分，强行改变别，她总觉得有违天合，可是说出这话的又是玄清观的长……

玄清观北冥长座下有位女弟子，叫素尘，本事不小，常来往于后，颇受嫔妃们追捧。她先前害喜厉害，吃了太医院开的方子不见效果，贵妃娘娘就请了素尘长来。

“什么？”程雅脱口而出，忍不住看一眼伺候她的人，随后紧紧盯着程微，“三妹，你真这样以为？”

素尘长让她饮下符水，害喜的症状果真缓解不少，可她却添了一桩心病。

女胎转换成男胎，要说程雅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程雅一时都有些看愣了。

里居然会怀宝宝呢。”

还说，若想一举诞下皇孙，可以喝下她特制的一种符水，胎儿三个月以内，能有一定几率转换别。

她当年何尝不是如此，以为女子长大嫁人后，和男子在一间屋里睡过就会生出小宝宝来了，直到十三岁那年，里派来的教养嬷嬷教给了她那些……

她变白了，人又消瘦，在亲近的人面前这么一笑，清冷中带了温柔甜蜜，让人瞧了，只觉可怜又可爱。

她只要一想到，温婉可亲的大姐姐，从未和人高声说过话的大姐姐，为了得上太子妃的份而从小努力学习的大姐姐，孤零零冷冰冰躺在那个阴暗的屋子里，赤着下，被人开膛破肚，死

“三妹觉得大姐会生小皇孙，还是皇孙女呢？”程雅问出这句话后，立刻后悔了。

幼妹的懵懂令程雅会心一笑。

没有人比她自己清楚，太子殿下对她是何等冷淡，要不是有那例行的初一十五，她本连太子的面都鲜少见到。

连日来，程雅觉得自己想这些都有些魔障了，今日竟忍不住对三妹问出来，为难一个小姑娘。

程雅不愿想下去，可是让她去喝那转换胎儿别的符水，她又下不了决心。

这时，忽然传来男子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是谁说，太子妃一定会生小皇孙？”

素尘长对她说，她这一胎，十有八九是女胎。

韩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说的是几岁大的孩子，你妹妹都十好几了！”

第61章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