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惨白的脸，完全没有血色，嘴角透着紫青，完全死色，紧闭着双眼，与脸色不同的是她殷红的，如同那导里面牵连着的血，艳，诡异。

啪嗒一声，灯光亮起，不同与这边的昏暗，那边是炽白的灯光，明晃晃，一瞬间将那边所有角落照的清清楚楚。

李承诡异的笑了笑，走向这空旷房间的另一，那么基本没有灯光，黑漆漆一片，要是往日，沈球正常的话是能看清的，可惜现在她自己也就只剩走路的力气了。

李承走过，许久没有说话，黑暗中，仿佛本没有人一般，静寂的让人骨悚然。

沈球觉得浑鸡疙瘩都起来了，这张脸，她见过。

笑出来了，说：“小念，你跟你妈妈真像。”

沈球感到一子寒意，不仅仅是因为这地下室本就冷飕飕的。

这个房间灯光不同于通过来的那一路灯光，是那种瓦数很低，灯光还昏黄的，李承隔得远了，甚至脸都只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没有直接说话，看着沈球的目光，带着不明的意味。

她能看见两个棺材侧面中间，各自有一个孔，有一导，连接着两个棺材，里面红色的，正在缓慢移动。

最后一句话，李承说的古怪，沈球却听懂了。

与这边是完全不同的摆设，一张红木躺椅，还有木制茶几，甚至还有青花瓷当摆设，墙上甚至挂着一幅水墨画，看起来格外富有诗意还有情趣。

“你想什么。”沈球退回去，抱着沈舟，面无表情的对着李承说话，开始谈判。

可是这是地下室，而且让沈球感到骨悚然的是，那边有两个棺材。

李承的影，在微弱灯光的边缘便不见了，沈球知她去了黑暗的另一个角落，但是并不知他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内心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只能紧紧抱着沈舟，给自己勇气。

沈球将沈舟小心翼翼的放在靠墙角，不让他倒在地，亲了亲他的额，内心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先把沈舟送出去。

是鲜血。

“李承，不用装神弄鬼了，你想干什么，直接开门见山说话。”沈球能感受到怀里沈舟的温越来越高。

当年李承央求张小娴救人，不过被拒绝了，

沈球，你不能倒下，还有沈舟。

“要不要来看看故人？”李承突然抬，对着沈球说，声音却十分温柔。不过沈球知这不是因为对她。

“送走了他，可就没有跟你谈话的筹码了。”李承缓缓摇，“而且，有你在，他就算死了，你也能拉回来不是吗？”

就在当年那个地下室里面，在另一间屋子里面，奄奄一息的人。

缓慢的走过去，沈球内心早已经惊涛骇浪。

李承正趴在一边，痴迷的看着其中一个棺材里面的人，沈球甚至能看见，他伸手进去，怜爱的摸了摸棺材里面人的脸。

两个棺材，其中一个是盖着的，只有李承那边那个是开着的。

普普通通，就跟那些乡下入土的那种一样。

“你，真的是疯了。”沈球对李承的行事，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沈球强忍着想跟李承同归于尽的心，说：“送他去医院，其他的，你想干什么，我们接下来慢慢算账。”

不过当年，她还有一口气。

是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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