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不懂颜千言的后半句在说些什么，但他听懂了前半句――眼前的人，是厉鬼成妖！是活在千年之前的人！而自己，在为族人报仇之时牵连了他的至亲！

少年的双一颤，本能地蜷缩，看向颜千言的视线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忍耐半晌，终是忍不住挖苦：“你是他的御妖。你对我的这些，他都会知。你就不怕他……啊！”

傅默真的生气了么？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他么？

“死，太便宜你了。”颜千言牵一笑，手指终于抵达终点，轻轻撩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先从摧毁你的尊严开始，如何？”

颜千言为人时，上总带着伤，若是自己不会点医术，也活不到墨铃登基。

傅默，你倒是说句话啊……骂我、打我，随你怎么对我，只求别再沉默了。

？你……”

颜千言不知他生气与否，在他出声之前，只能继续僵立在原地，却是稍稍放下了张开的双臂。脸上的神情，比起方才，少了几分坦，多了些许落寞。

千言早已不再是千年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子殿下，所以大家不用心疼他了，以后只要心疼惹到他的人就好了_(:з」∠)_

颜千言抽回手沉思片刻，蓦地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探上少年的额――好。

“原来，我之所以厉鬼成妖，都是因为你。”颜千言冷笑一声，松开少年的下巴，转而掐上他的脖子，“是你毁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让我活得像个笑话！”

颜千言看傅默的脸色，便知他已知晓一切。

借着金环之力往他意识里一探，果然……

似是听到了颜千言的心声，傅默又自顾自地忙了一会儿，总算将视线转向他，淡淡地开口：“你说你错了，错在何？”

第18章赎罪

――在傅默回来之前，他已用有限的材料为黑蛟少年了简单的治疗与包扎。

“你对他了什么？”

因为碰到了伤口，少年的子一颤，皱眉“啧”了一声，却没有说出半句阻止的话。

颜千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沉思片刻才答：“你走之前，我答应你不伤他命，却没能到。”

“我……”颜千言低下，在傅默面前有些难

傅默抱着一叠衣服回到千尺海岸，踏进屋子的那一刻，看到躺在床上，浑缠满布条的黑蛟，挑了下眉，显然不信颜千言会那么好心。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面向他张开双臂：“傅默，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傅默：“……”

傅默无语地看了会儿颜千言这副坦请罚的样子，最终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将手中的衣服扔在床尾，掀开最上面的一层，出一堆千奇百怪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

“傅默让我留你一命，我也觉得，是该留你一命。”颜千言说着，手从他的脖子上挪开，指尖顺着他鲜血淋漓的膛向下挪去。

“你这个――”少年没能把话说全，他蓦地咬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忽然无力地闭上双眼，嘴里发出沉重的息。

奇怪，明明还没有……

“是啊，我是他的御妖。”颜千言一边肆意玩弄着少年的，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微笑，“所以，无论我对你什么，他都会原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