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应该好好走路，怎么能跑呢？

话说这隐香树，其实就是民间说的腐椿，花臭叶臭，哪哪都臭，臭不可闻，臭的像人尸。

小乔低声笑：“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原先百姓们闻到腐椿的臭气，都会着鼻子绕走，现在却成了香饽饽，得美名隐香树，每到彩衣节，昭阳的人都会摆两盆平宣侯心挑选上供的，修剪好，放在长桌宴上，供大家品赏。

小乔笑：“我没有，你最机灵了，给你买就是了，一哄不好，那就两。”

先帝叹：“姐姐说得好啊，你果然是上天给朕的神女，朕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劝诫朕，人人都有大才，朕不能只凭借政绩名望判断一个官员的优劣，平宣侯，朕这阵子收了好多的奏折，都是弹劾你……”

平宣侯：“我等果然是凡人，不识圣树。娘娘说得对，隐香树，只是香的不一样，就被凡人厌恶，还要断它命，着实不应该……我想，不但不应该砍隐香树，还要将隐香树奉为神圣，让百姓都明白这样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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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沈情嘴里嚼巴着冰糖葫芦，一言难尽地看着长桌宴上的隐香树。

车极其缓慢的过来，肩，错开，又慢慢前行。

沈情呼哧呼哧又跑了回来，拍了拍小乔，息：“骗我，害我多走了这么多路。”

小乔说：“多快？”

“嗯？”小乔收回目光，笑，“沈大人这个年纪，是该多跑跑，要吃糖葫芦吗？买给你。”

沈情舍不得翻小乔白眼，只好朝地上翻了个白眼：“我知你是在说我稚拙。”

她像某种小动物，一会儿就跑成了一个黑点，站在前面给小乔招手：“你跑，你跑我看。”

他有自己的步调，对速度非常感，刚刚这辆车，走到他边时，速度慢了下来。

小乔眼神变了，从惊愕到柔和，就在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完成转变，最终只剩笑远望。

小乔微微一皱眉，回看向这辆车。

圣太后双手合十，虔诚闭目。

“你快些走，还会是这个步态吗？”

“很快，像我这样，几乎跑起来的。”

小乔想，跑？不存在的，天塌了我也这样走。

“哪里，这不是臭，只是香的不刻意。若因它不愿香引人赞赏而砍了它，这是对天的不敬。”圣太后说，“隐香树，也是神圣的，这人家能容下不一样的香味，一定是大善之人。”

小乔撑起斗篷，出双眼，目光追随着这辆车。

车帘垂了下去，这辆车慢慢消失在夜雾中。

车帘挑起了一个边，探出了半张脸。

人们见先帝龙颜不悦，立刻命人去砍了腐椿，却被圣太后制止。

小乔停住步子，手撑着斗篷，侧让开了路。

不远停着的车忽然动了，慢悠悠迎面走来。

要问这腐椿如何摇一变，成了金贵的隐香树，这就要说起圣太后与先帝大婚前游昭川那天。先帝游昭川是一时兴起，下是猝不及防，以至于先帝和圣太后携手站船，正要诗作对，却闻到了阵阵臭味，扭脸一看，对岸一人家院前，有几棵腐椿。

“不懂。”小乔故意摇了摇，嘴角扬着，“你跑，我看看。”

沈情：“那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