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也不会再骗你第二次。”司真说。

乔赫垂眸，深深望进她眼睛里。

南南洗好小手出来，这个话题便中断了。

司真往那边看了一眼,又看看乔赫，低声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他行动受限，洗澡肯定不方便。照顾病号帮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这种话对乔赫说的话，她还是不太好意思。

看了一会儿，司真抬眼：“你左没事啊？我以为你两只都……”

乔赫在对面轻哼了一声。

乔司南端着水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举高：“爸爸。”

为了对方作出改变，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

乔赫的脸色也有些别扭：“不用。”

乔赫瞥了她一眼：“我自有办法。”

司真笑着搓搓他的脑袋：“谢谢南南。”

司真怕他到自己，但没阻拦,只是在后面留意着。

“你想清楚了吗，”他声线很沉,“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商场上的杀伐果决在这一刻完全失去用武之地。这个世界没有人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自食其言,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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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洗？”

司真不知他有什么方法，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护工，她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傍晚司真接南南放学回家，好饭,带他一起来医院。

乔司南也抿嘴笑。

司真正要夸他，却见他举着勺子盯着那颗子，迟迟没有动。

乔司南愣了一下,手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乔赫伸手把水接了过去。乔司南就站在一旁一眨不眨盯着他喝水,手指在下面悄悄了。

这次乔赫没有再开会，但也没接,抱臂看着他：“你洗手了吗？”

司真的注意力全在他的上――他右打着石膏，虚虚碰地，左脚却是实打实踩在地上的。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看到她。

她回，看到乔赫扶着门框站在那儿，穿着蓝条纹的病号服依然气质不减。

怕他天天喝鱼汤太腻，这次司真煮了点鱼子，撒了小葱的汤清淡又好喝。鱼料子是她自己用鱼肉剁的肉泥，没那么多淀粉，一口一个，很爽口。

乔司南瞧见了，瞅瞅司真仅剩的汤，又瞅瞅乔赫重新填满的碗，着勺子从自己碗里慢吞吞舀起一颗，放到司真的碗里。

见乔赫喜欢吃这个，司真把自己碗里几乎没动的子都舀给了他。

乔司南瞅着他，又低看了看自己碗里仅剩两颗的小子，脸上出纠结的小表情。他又舀起一颗。

几秒钟后，手掌托在她后颈，吻住了她。

“南南去洗手吃饭吧。”司真把几个餐盒拿出去。

除了她。

“妈妈吃。”他说。

乔赫沉默许久。

翌日中午，司真进门时，病床上没人。以为乔赫去什么检查了，她放下保温饭盒，正要到外面找护士询问，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那舍不得的小模样，司真好笑不已。

乔司南乖乖走进里面的洗手间。

乔司南像个小大人一样，走到病床前,先扒着床边去看爸爸的。检查完了,又跑去倒水。

犹豫好一会儿，才伸向乔赫的方向，把白的可爱的子放了下去。“爸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