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你也肯定不会告诉我，就像威叔和婶婶从来不说一样。我也不太在意你是来监视我、来督导我、还是来照顾我，我并不那么在意，对我来说，没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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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了。

——“我不会走的。”

可她还没说完，申屠哲就打断了她，隔着门听声音，她也知他从浴缸里站起来了，哗啦的一声水响，打乱了她脑内才卷到一起的线球，她一下子，就找不到那尾巴在哪里了。

——啊？

“我不会走的。”

他说，字音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他这样说，平和的声音从近在前的这个亮堂堂洋洋的空间里透出来。

“我知，您想说什么。”

可是她没说得出来，她张了口，嗓子里却烧得厉害，发不出声音来，于

“...申屠哲！”

“哗啦——”

申屠哲没说话。

…………

虞晚站在门外，隔着这门，自己都发现自己语速变快了。

毫无征兆。

“我不知你有没有被要求过什么...什么我也都不，那是你的事...”

不辞而别。

“只是，只是...像今天这样的举动，你不要再了。”

“这还用问呐！浴巾我给你拿来了...”她说，“洗好了不出来...等着水冷了再冻一次吗..！”

“请别害怕，也不要不安。我不会走的，这里也不会再换人，您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不论是什么时候，我向您保证。”

隔着门，看不见，但是虞晚知他走近来了，就在这门后，他在看她。

虞晚张了张嘴，怀里还抱着准备等会儿从门里递进去的浴巾，好像被他这一句没没尾的话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措手不及。

虞晚觉得自己的脑内正于线球乱、自己追着乱收拾的情况，在此之前，她明明在脑子里打过了草稿，她其实没有想说很多话，草稿里横竖也就是想告诉他，说申屠哲，你不要对你自己这个样子，你这样的话...

。

她觉得她想很平静的说“哦”，说“知了”，或者说一点别的，很多句子都行，她感情淡漠，对感的认知全靠伪装和表人格的分析，所以按理来说，这就是她的正常反应，她就该是这样的。

“这儿，不会再有任何毫无征兆，也不会再有‘不辞而别’。”

啊？

……

“...洗完啦？”

“...你说...什么啊...”

小姐。

【再】冻...吗？

“小姐。”

抱着一块厚重浴巾的少女，脊背笔直的站着，她离门很近了，半步的距离。她盯着面前的门板，门板中央被光照得极亮的田字格磨砂玻璃，动了动嘴，又扯了扯嘴角。

什么都看不到，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到，里面这么亮，怎么看啊——可是他静默了两秒，平和的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小姐。”

“是。”申屠哲盯着门板中央那一块田字格的玻璃，慢慢的说，“我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隔着门，少女的声音这样响起来，是个问句，可她说得并不像在问他。

“我对你没有恶意，也没有要欺负你的想法，你不用这么逆来顺受，你不听我的话，我也不会怎么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