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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他居然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没想到，一次预算之外的帮忙，却变成了多此一举，成为温曼怀疑他的证据。

“你问。”埃斯松开床单，又在侧握紧了手。

否则，他又该怎么撑过基因连两级的非人折磨？

埃斯机械般地重复着，却没有认真听温曼说的话。

“埃斯，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说实话。”

“你说的都对，是我，我潜伏在西法尔军校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张神域联盟情报，我控制了伊尼，让他刺杀

不是梅塔尔还是埃斯，他都惧怕着这个杀人机――尤其是在他曾经亲验过阿尔法的酷刑之后。

埃斯疲惫不堪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证据。”

过了一会儿，温曼才说：“希林的检查结果不可能出错，你知他真正死亡鉴定是什么吗？”

可是，他听到埃斯虚弱地笑声在后响起，然后他说：“你说的对。”

他看出了伊尼的松果出了问题，想要尝试帮他一把。

不要被他骗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温曼被长发挡住的神情像是在哭。

“不是。”

“是什么？”

但是……

他并不是松果和意识源修复方面的专家，和希林相比，也只不过是能看出不正常罢了，却本不知在那个时候松果已经破碎。

“你有什么证据？”

他突然觉得很轻松，沉重的子也像是在空中飘浮着。

天啊。

温曼别开脸，视线无意间落在淡黄色的地毯上，那时点点印染着刺眼的红。

不，他不会错！

“那我就只能把你交给阿尔法了。”

口中弥漫开血腥的味，温曼咬紧牙，过了半天才强迫自己继续开口。

他陷入一种自相矛盾的困境中，既在嘴上说着不相信埃斯，内心却又无比渴望对方能拿出足以说服自己的证据来将自己彻底驳倒。

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

不是？

温曼突然一怔，是埃斯太会装了还是他错了？那样的眼神，竟让他有那么一瞬惊惶失措。

然而，埃斯却一再让他失望了。

“伊尼松果破碎的时间，和你对他进行意识舒缓的时间完全吻合。埃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埃斯困倦地睁不开眼睛，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等醒来之后，这场噩梦也许就结束了。

温曼是个很绝情的人。

同进也是个相当狠得下来的人。

埃斯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淡淡：“如果我不说实话呢？”

对于作为梅塔尔的青年来说，阿尔法这位拥有特殊权限的帝国特警并不陌生，以残忍和和狠厉著称，折磨犯人的手段令人发指。

他多想、多想相信埃斯，毕竟是他喜欢过的孩子，甚至……他在刚开始真的以为这个青年是因为喜欢自己才那些事情的，还曾经想过如果埃斯就这样乖巧地留在他边，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也可以。

温曼停了很久，才开口问：“那天在医院里，伊尼的死，究竟是不是你的。”

难堪的沉默。

他就怀疑自己在对付南镜，可温曼竟然依旧可以不动声色地如往日一样温柔地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