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襄仔细看了看，“应该还好吧。”

焦忞推着购物车去停车场，说：“急什么，待会儿再去买点菜，晚饭我给你吃。很久没尝我手艺了吧，今天让你解馋。”

“不是，是我对面的邻居，叫佟灿灿，还有另一个女生。”

“嗯，于诗诗，也别让她来接你了，待会儿搭我车。”

“你说什么——”焦忞凑近她，语气威胁。

“我约了人看电影。”

“嗯，女孩子。”

“可以顺路，你们玩你们自己的。还是我来买吧，替你们一起买了。”高劲掏出手机，点开app，“于主任那个女儿……”

焦忞报完一遍价格，顾襄报出总价：“两千六百八十五块二。”

焦忞在她边上报着价格，“洁丽雅巾十一块九，两条。浴袍一百六十八，这么便宜？质量行不行？”

顾襄是陪焦忞出来买东西的。

顾襄把他推开：“快去放东西吧，还有好多没买。”

焦忞送顾襄到达小区时，佟灿灿已经等在那里。她看见顾襄下车，起来招手：“香香！”

“明天再说，我先陪你去买菜。”

焦忞顾襄的脑袋：“行啊，功力没退。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从小这么训练你？看看，多实用！”

“今晚不行。”

“嗯？！”焦忞脚步一顿，“约了谁？”

“知了。”顾襄乖乖应下。

“你想跟我们一起去啊？我们三个女生诶。”

正好，我也想去看，要不也今晚吧。”

焦忞朝她笑，“那就听你的。”放进购物车，他继续报着单价，“洁厕二十一块八，牙刷十三块九，两把牙刷，粉色的给你？”

她不喜欢菜场的腥味，他看出来了，之后每次都要等她一起，他才愿意去买菜。

她吃了他几顿饭，他要死要活，没多久就把她一起拎到菜市场，让她活计算。

“先预备着。”

佟灿灿捧心：“哥，你就是我亲哥哥！”

她十三岁上培训班，那时焦忞大四，他不愿考研，被老焦总锁在公司里当厨子。

焦忞又和颜悦色：“难得你会交朋友，那跟人家好好相，看电影别太晚回来。”

厨房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卫生间里的巾、牙刷牙杯、洁厕、浴袍、洗发水……

两台购物车已经装满。

没法再装东西，两人先去结账。收银员扫完价格，一分不差。

“佟灿灿？女的？”

这次焦忞真的停下不走了，语气温度降下来：“你跟那个姓高的医生去看电影？”

“我又不去住。”

他的房产证已经办好，今天就要住过去，家里还没生活用品。

***

焦忞看着她，忍不住又说：“那明天一起吃晚饭，我们今天先把菜买好。”

顾襄推了他一下，“走啊。”然后说，“我约了邻居。”

高劲选好座位，支付成功，喝完杯子里的水，跟佟灿灿挥挥手走了。

“嗯？”

顾襄嘟囔：“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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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一堆东西，后备箱已经装满。

顾襄事通常都有条理，她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替焦忞挑选物品。

“于诗诗，她叫于诗诗，我跟你说过得。”

顾襄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床上用品四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