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一唱一和，气得嬷嬷跺脚，气急败坏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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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机会陪着夏姜芙，他坐在一侧，安安静静不说话，到时辰了不忘提醒秋翠替夏姜芙将脸上的膏刮了，用清水洗干净。

“也行，你们兄弟两商量。”房里静悄悄的，夏姜芙见碗里还剩些珍珠膏，让秋翠给顾越白抹上，别浪费了，顾越白脸色一皱，趁夏姜芙闭眼休憩，忙向秋翠求饶，他是男子，真不想像五弟那样着“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的名。

“成，那就你先试试，你爹不在，他是家里的梁，不能出事。”夏姜芙从善如。

不知嬷嬷在老夫人跟前说了什么，老夫人让夏姜芙去寿安院用早膳，阴雨绵绵，夏姜芙夜里没睡好，急着去别庄泡温泉，回丫鬟，“和老夫人说，一起用早膳的机会还多，待我从别庄回来，亲自去寿安院给她老人家请安。”

这话听得夏姜芙不喜，瞪着眼就发怒，顾越白察言观色先一步，“皇上治罪可得有凭有据，我是去寻保养方子的，可没其他，皇上总不能信口雌黄污蔑人吧。”

顾越白神色一松，他本就眉目英俊，委实不需画蛇添足。

当然，她要是拿这话问夏姜芙，夏姜芙脱口而出就能给她答案，“顾泊远不就是看上我这副好吗？”

顾越白眼神一亮，此事正合他意，他没和梁鸿打过交，梁鸿抓着他不放，极有可能是和顾越皎不和，他今晚纯属被顾越皎拖累，能拿顾越皎实验，他求之不得，不过嘴上却略有踟蹰，“那多不好，万一方子有问题，不是害了大哥？”

夏姜芙赞同的竖起大拇指，顾越白得意的挑了挑眉。

言外之意，今早不过去了。

秋翠看得好笑，不动声色收了碗，示意顾越白去边上坐，否则夏姜芙睁眼，着他抹珍珠膏是跑不了的。

“别，让她就在颜枫院待着，有她在，你祖母放心些。”她仰着，珍珠膏里添了薄荷和甘，浸得肤冰凉水，“接着说方子的事儿，效果好的话先让你大哥试试，他去了刑，风日晒，早出晚归，肤太糙了。”

嬷嬷不问，何尝不是心底清楚答案。

丫鬟早料到是这么个结果，夏姜芙与老夫人不和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哪儿会给老夫人面子，她福了福，躬退下。

能有儿子的前途名声重要？真不是侯爷看上她哪点。

老夫人听了丫鬟的话，生了好一通闷气，待外边传来夏姜芙违抗圣旨，拒不入的消息她才阴转晴，转着手里的佛珠，和嬷嬷嘀咕，“远儿娶她我就不答应，以前在我跟前没大没小就算了，如今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继续下去，祖

“娘，嬷嬷也得特宽了，不如儿子和祖母说，让嬷嬷还是回寿安院伺候得了。”顾越白适时讨好夏姜芙。

待侯爷回京，我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夏姜芙顾及面上敷着珍珠膏，要知这珍珠是顾泊远去南海打仗带回来的，贵得很，她可舍不得白费了这些珍珠，因此绷着脸，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我的夫人，是皇上要追究四爷，您还能和皇上闹？”

“......”顾越白忙摆手，“还是让大哥试试吧，他黑些，效果更立竿见影。”

烂泥扶不上墙，夏姜芙这辈子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