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把牛搁在对面的空位置上，忽的想起什么，又给拿了回来，倒了杯热水搁在那里，“不是说都已经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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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下了床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辛言拖开椅子坐下来，看了眼他手边的两杯牛，又看了眼自己面前寡淡无味的白开水，撇撇嘴，手指在两边比划了一下，“顾老师，你才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吧。”

她话音落，拿着包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看了眼坐在桌边的顾衍川，弯笑着，“你昨晚的服务很棒喔，爱你哟，下次见。”

“……”

简白笑嘻嘻的没理她。

“哦。”

苏辛言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我得回去了，简白她们已经在上班了，老大也在找我。”

她高吊着心陡然放下，随口问了句，“你怎么跟老大说的啊？”

苏辛言抬手看了眼时间，哭丧着脸，“顾老师，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啊。”

最后一个字还卡在咙里，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顾衍川换了衣服，发漉漉的，巾搭在脖颈间，垂眸看她，“怎么了？”

没动静。

苏辛言

“那我现在爱喝了不行啊。”

一脸懵。

盛隋远收拾文件的空档叫住了苏辛言，“你家里没事吧？”

会议结束。

苏辛言一口气哽在心口，一个字也没打出来，怒怼了十几张表情包过去后，她关了手机，敲响了洗手间的门。

苏辛言赶回去的时候，盛隋远正在给组员开小会，瞥见她来，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她尽快坐下来。

顾衍川停下脚步，笑她，“不是说要回去？你难不成还要不洗脸不刷牙的出去？”

等她洗漱好从里面出来，顾衍川已经坐在客厅给空杯子倒牛了，瞥见她，也没什么动作，“过来吃早餐。”

“如实说的啊。”

“顾老师。”

……

“不用啊，就这么点距离。”苏辛言看着腕表，内心无比着急，“我要再不出现的话，我真的会被老大打死的。”

“……”

顾衍川点点，拿巾着发，从她边走过，“先去洗漱，里面有干净的牙刷和巾。”

行行行，你牛批，你牛批。

“看样子，你很失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了？”

“那都给你。”他手拎着其中一杯牛搁在她面前，又把没倒完的牛盒子递给她，还刻意的摇了摇，“还有很多。”

她没动。

“哦。”

“不过我帮你跟老大说了，嘻嘻。”

心一提，简白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说你男朋友来找你，你去跟他开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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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一分钟跟迟十分钟已经没区别了。”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又喊了一声，“顾老——”

苏辛言飞快的解决完一个三明治，喝完牛，拿纸巾着嘴，“顾老师，我走了啊。”

苏辛言嘴巴张了张，“昨晚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等会，我送你。”

她没敢耽搁，随便找了个空位坐着，给简白递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顾衍川挑眉，“你不是不爱喝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