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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想说什么。”秦执安坐了下来，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我记得中国有一句古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

苏辛言握着手机站在阳台，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表盘，凉意顿生，她深一口气，满是遗憾和委屈，“那……好的吧。”

她把视线从笔电上挪开，手指将照片推给他，“我等会和董事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出去吧，另外……这照片拍的不错，你要吗？”

等她把电话挂了，顾衍川伸手抓了抓发，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捞起一旁的烟和打火机，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冷风倏地争先恐后的朝他扑来。

蓝色的焰火碰上一点即燃的烟丝，在这漫无天地的黑夜里，那一星的亮光，不足为见。

“你去哪？”

她视线往他后一扫，薄削的轻启，“你说是吗，周臣。”

秦执安轻笑，葱白玉削般的手指在桌上的照片划着，“而她，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顾衍川没说话，向前一步将照片全都拿了起来，在手里，“秦总，寄匿名信这种事情您以后还是少，这不像你的事风格。”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安静到他似乎都能听见电和电话那边空气的动声。

“恩晚安。”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确定里面是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没用门卡，直接用钥匙开了门，动作轻缓。

出去后，顾衍川让周臣拿了一个文件袋把照片装了起来，“车钥匙给我。”

想到陆辛语半个月前已经出国，顾衍川心里多了层警惕，从家里拿了陆辛语留给他的备用钥匙，出门走了过去。

刚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臣背着手，咬了咬后牙，“是。”

秦执安眉梢一挑，没作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原先笑的眉眼里都是厉色。

顾衍川不用看，也能猜到那照片上人是他和苏辛言，更何况，那照片都是加码高清的，他抿着嘴角，“秦总。”

这秋天真他妈冷。

洗了个澡，睡了一觉，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惊醒。

他双手随意的撑在栏杆上，指间夹着烟，任凭冷风肆意的着，烟灰落下一截。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低哑，“言宝抱歉啊，我今天公司太忙了，手表等下次再送过来吧。”

阳台的门大开着，窗外单薄的月光映进来，只有

风从他的领口钻了进去，刺骨的冷意。

顾衍川拿了钥匙，绕着平城转了一圈后，将车停在边江广场，坐在江边，一直到夜幕临下，才重新驱车离开。

女孩特有的糯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顾衍川的心脏，窒息的疼。

“你在哪？”

顾衍川斜靠着阳台，从烟盒里抖了烟夹在指间，手掌盖着打火机的火，略微低凑了过去。

“随便逛逛。”

他掐灭烟，准备进去的时候，听见隔传来一声不小的动静，敛眸靠了过去，里面乌漆嘛黑的，他什么也没看见。

嘴动了动，一句脏话冒了出来，

深秋的夜，只有稀星朗月的光芒，单薄的洒在他肩，落寞丛生。

在苏辛言家楼下停了会后，开车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