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细细想了一回，再没有什么纰漏了，满意地笑了。

不是，说什么都是错。姜长焕有良心，这很好。这份良心要放到元和帝上，就让瑶芳疼了。姜长焕能带点失望地看着元和帝嗑药嗑死，却未必能够接受元和帝被老婆弄死。不但是他，绝大分人都是这种情绪。也就是瑶芳这样的，除了儿子什么也没有了，才能理解。

瑶芳笑问：“你不反省了？”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瑶芳从现在起，就要开始给他掰一掰。不求他变成同谋，至少也要能够坦然接受元和帝被搞死这件事情。反正，不能去给娘娘添乱。添乱的结果，可能是俩都折进去，元和帝还活蹦乱地嗑药耍人。

好的办法，乃是姜长焕默许此事，然后帮忙收拾烂摊子。瑶芳自己，大概是没办法参与了。搁上辈子，她就自己动手了，这辈子，她跟娘娘，不熟！如果娘娘是因为几句话就信了与你前世有缘，掏心掏肺，那她早不知多少回了。瑶芳亦然。带着前世的感激，也不能令她贸然对娘娘将底牌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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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姜长焕，也只有慢慢来了。瑶芳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不是那么迂腐刻板，相信他一直在成长，不会愚忠。就像许多老狐狸一样，呃，透彻。只是这个过程，需要加速。得在娘娘忍不住动手的时候，他已经看明白了。与此同时，她得帮着他，将人脉建立起来。

瑶芳吓了一，原来，走神儿了。忙说：“一些闲事儿，反正啊，那些糟心的事儿如今跟我没关系了。”

姜长焕将脸伸到妻子的面前：“你想什么呢？”

姜长焕咳嗽一声：“我这不反省过了么？什么样的事儿就得交给才能样的

更有甚者，如果姜长焕肯加入娘娘一方，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哪个皇帝都不乐意有个杀他爹的人在边晃的，如果这个人是亲娘、庶母，感情还好，也就忍了。换了姜长焕这份，表面看起来元和帝还对他很提携，结论就只有一个――白眼狼，必须弄死！

姜长焕厌恶妖，瑶芳就多提一提，让他对元和帝更加失望。反正，姜长焕本对元和帝的尊重就没多少，关心元和帝，只是因为良心而已。元和帝越作，就越能将姜长焕对他的良心磨掉。真是一举两得。

她们能的，就是有默契地活着，至少目前是这样。此后能否成知己，再看缘份吧。

现在要的，无非就这两件事儿。至于怎么弄死元和帝，那都不用搞什么起兵叛乱攻打京师、收买禁军禅让。一个胡乱嗑药的皇帝，死因都是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的。有什么比服食丹药暴毙再合理的死法了么？没有，完全没有。甚至不需要是像叶皇后这样亲近的人，哪怕有个心怀不满的小童、挨了打的小宦官，都是能办得到的――在他的药里添减几味。这些小人物下起手来，比叶皇后还要方便。

姜长焕迟半拍想起来，老婆对元和帝的印象极差，漏出来的只言片语里可以推断，元和帝人相当糟糕。以自己的观察，元和帝当得起这样的评价，说坏也没坏成暴君，可就是恶心人。权衡一下，还是老婆比较重要，姜长焕果断将元和帝扔到了一边，逗老婆开心：“哎，可不是么，大郎总是能将事情办妥的，咱们干嘛那个闲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