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五低声说：“可是你母亲那里？她是真的想见孙儿。”声音一低，地五又说：“而且，这可能是一个契机。老夫人在知你们有了孩子后。也许想法会变。”

蹙着眉，他轻叹：“等回来后再收拾你。”他想到母亲的病，也无心与她多说，便挥了挥手，又：“阿婧，我会好好的，你也要洁自好。”说罢，他策着冲了出去。而随着

人，想取了她命。”顿了顿后，他又说：“我现在对她。已不敢相信分毫了！”

说到这里，柳婧昂起下巴，她眸光水的，姿态却骄傲得不得了，“阿郎，我都为你什么都想到了，你这次去了洛阳，可不能忘了我！”她狠狠命令：“我不许你忘了我。”

“不会。”看着一袭羽衣，额心涂着朱砂，艳丽高傲不可方物的柳婧，邓九郎畔浮起一笑，他忍不住牵起她的手，轻轻握了握后，又：“我不会。”

邓九郎不知怎么的，觉得这样抬着下巴，傲慢得不行，偏又眼中泛着泪花的柳婧，直是美不胜收，他低声笑：“这么凶？可不能再杀人了。”见柳婧斜睨着自己，似乎见自己没有答应有了恼意，他苦笑着说：“好好，我不纳妾。”

柳婧看着他准备转就走，终于低低地说：“我在南越等你……阿郎，你要是对我不忠，我就带着儿子改嫁！”

他瞪了柳婧一眼后，见到她泪水顺着玉洁的下巴下，明明都这样了，却还昂着一副倔强高傲的样子，不由心一。

“好。”

“是！”

车帘飘中，柳婧定定地看着他，她动了动，轻声说：“九郎。”

“如果你纳了，我这次就不光是杀她们，我连你也一并杀了！”

过了一会，他徐徐说：“召集阿婧和张景他们，我要就此事与他们商议一下。”

“恩。”

“你一直问我，在桂阳郡时，我喂你吃下的那种像血一样的药叫什么，我以前没说，现在告诉你。那个叫百毒血药，是古越国的圣药……我知这种药时，天下只有一份了，我用一万两黄金购了，你服下后，就可以不怕岭南诸夷的大多数毒药。你重杀戮，我不知有多少人会对你下毒，便想着这样预防一下。”

最终商量的结果是，柳婧不能同去。且不说邓太后那里靠不住。便是孩子也才满月不久，经不起路上颠覆。再说，先帝过逝到现在还不满三年，柳婧为公主，在先帝孝期间产子，这在交州这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她怎么说都不行。也可以过了一二年再宣布产子，可到了洛阳，孩子却是活生生的证据，要是邓太后要拿这个文章，后果也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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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的官，邓九郎回过来，他朝着一辆车说：“阿婧，可以了，你回去吧。”拉开车帘，对着车里面的柳婧，他低声：“这里都到荆州了。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你回去吧。”

柳婧抿着，她扬起光洁的下巴，又：“也不可以纳妾。”

邓九郎却依然迟疑难决。

邓九郎蓦地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