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些杂碎,霜寒出一剑已是绰绰有余,可萧雪澜偏偏不下杀手,打定了主意要戏弄这些人,招式花哨地陪随从们过起招,那些随从拼劲全力,都靠近不了萧雪澜三尺之内。
萧雪澜看着那些人手持刀斧冲到他面前,无比淡定,踢起
前一张长凳飞向敌人,拦住了一时攻势,随后拿起桌上的霜寒,
剑出鞘,举剑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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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心中不免又恨又妒。
梁易风趁朝夙没有盯住他的时候,逃到了安全的地方,看见萧雪澜手里的剑亮如白雪,剑招如一条游走的白龙一般潇洒随
,认为萧雪澜拿的一定是把神兵,眼红不已,指挥随从
:“都给我上!这人让我丢了噬心蛊,我要他手里的这把宝剑抵,我还要他的命!”
小小的客栈中,终于回归了平静。
梁易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视这几个草包,咬牙
:“你们狗眼瞎了?不就是我旁边这两个!”
随从们停止了继续寻找,
起武
就朝这边走来,看来看去都没发现他们公子口中说的两个“
陋汉子”,纳闷
:“公子那两个汉子人呢?”
萧雪澜戏弄够了,挥出一剑,将包围他的随从们的兵
统统扫落,又一掌拍出,那些随只感觉
口被一
强大的气
打中,齐齐向后摔了出去,连累客栈内的桌椅板凳都被他们的
砸了个稀巴烂。
梁易风虽然跋扈,却也懂审时度势,明白他们这些人还打不过萧雪澜和朝夙,眼珠儿一转,
就朝门外冲,边逃边不忘叫嚣:“你们给我等着,有种就别跑!”
萧雪澜将霜寒收回剑鞘,好整以暇地看向梁易风,淡淡
:“我和剑都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
一直躲在柜台中不敢冒
的秋娘子捂着
口,念着佛号走了出来,“阿弥陀佛,那瘟神总算走了!两位
长没事吧?今天多亏你们了!”又指挥伙计将梁易风扔下的那个遍
鳞伤的少年扶起来,“快、快把他抬进去,找个大夫来好好
可因为自己一时轻敌,大意地将自己置
于两人的包夹之中,鞭子也被人夺走,梁易风心里发怵,嘴上却仍不肯求饶,
:“你们想干嘛?知
我是谁吗?你们胆敢动我,你俩也别想踏出这里一步!”又对一旁还在地上找噬心蛊挽救自己双手的随从喝
,“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见本公子被这两个
陋汉子要挟吗?还不赶紧
过来替我教训他们!”
数名黑衣随从应声拿着武
冲上来准备教训两人,桌椅板凳都被一脚踢翻,店里的掌柜小二都吓得缩到了柜台里,秋娘子看萧雪澜二人以寡敌众,忍不住担忧
:“
长小心!”
“可他们看上去一点也不
……”一名随从接收到梁易风想杀人的目光,忙止住了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举起手中的刀高声叫骂
,“贼人勿要嚣张,敢得罪我们梁府,要你好看!”
朝夙手里漫不经心转着鞭子,就站在梁易风
旁不动,还没出手,却让梁易风感觉脖颈间凉飕飕的,一动也不敢动。
倒在地上的随从见主子都走了,忙不迭从地上翻
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逃也似的快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