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买烟回来,杨启程和缸子各抽完一支,准备散场回家。
快走到巷子口时,杨启程陡然停下脚步,杨静也赶紧刹住。
话音未落,楼梯口“咚”的一声。
三平山是旦城最大的监狱。
缸子将买单的小票翻过来,刷刷写了一串号码,递给杨静,笑说:“妹子,我也是你哥,以后有什么事儿尽
开口,我罩你!”
“你
好的。”
杨静沉默了几秒,“他不会来的。”
缸子问:“听见了?”
缸子笑了笑,微敛了神色,“说句实话,我觉得你这么收留她不合适。小姑娘虽说还小,毕竟已经十三岁,经事了。你跟她非亲非故,住一个屋檐底下,不是坏她名声吗?”
“罩个屁,自己都他妈朝不保夕。”
“杨启程我日你大爷,能不能不拆老子台!”
杨启程:“呸。”
“你家里没别的人了?”
“在哪儿?”
“你爷爷住哪儿?”
“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了。”
“爷我阅人无数,什么时候错过眼?你注意她那眼睛那鼻子,活脱脱美人胚子。”
“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见杨启程似在犹豫,立即上
“那可不行!缸爷我夜夜笙歌,带坏她了我可负不起责。”
静了一会儿,杨启程又问:“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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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低垂着
,没说话,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然而一个女人要是命不好,再摊上一张过于漂亮的
,未见得会是一件好事。
影复又消失。
“……”
怪有意思的。”
“……吃老子的住老子的,使唤她两下还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缸子又说,“你别说,她长得还
好看的。”
“被她妈打怕了,一吓唬就怂。”
杨静跟在他后面,前方
来的风将烟味送进她鼻腔,
烈,但似乎并没有她印象中的那样讨厌。
“您可真有本事,
都没张齐,瘦猴儿一样,这都能看出好看不好看?”
“紫
的。”
杨启程和缸子立即回
看去。
他似乎有心事,半天没抽上一口。
杨启程手里夹着烟,火星忽明忽灭。
杨启程不置可否,“你们学校能住宿吧?明天你去打听打听。”
缸子瞅他,“那你还吓唬她?”
却是杨静,捂着不小心撞上楼梯间隔板的脑袋,很淡地笑了笑,“我……我忘了问,程哥,要哪样的黄鹤楼?”
“三平山。”
杨启程低哼一声,“可怜你领回去?”
杨启程一时没说话,想了想杨静母亲的那张脸。平心而论,她虽然气质艳俗,
相确实还不错。
杨启程喝了口茶,“听见就听见,又没说错。”
回去路上,天已经全黑了。路边店里的灯逶迤一线,照亮前路。
杨启程看着她,“杨静,缸子说得对,你跟我住一起不太合适。”
“你积点口德吧,小姑娘也怪可怜的。”
“有个伯伯。”
“老子坏她名声?她名声要是不好,也不是老子搞坏的……”
杨静抬
瞥他一眼,撒谎
:“学期中间不给办住宿。”
杨静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我不知
,我只有他电话。”
“多少?我给他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