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陆铮的生日。

李清池被江垣勒得不过气，惨叫，“你干嘛老欺负我？”

苏阿细把卡放进自己包里，不轻不重地说：“拿漏还这么拽。”

苏阿细看到江垣坐在角落里玩手机，悄悄地挪到他边，坐下，拘谨地开口，“帮我吃一点好吗。”

晚自习苏阿细进教室的时候，江垣破天荒的今天也来了，他正在发医保卡，她坐在自己位置上，把单肩包到桌肚里。

他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

苏阿细刚刚好像被人了一下脸，脸上凉凉的，她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指尖都是油。

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了，苏阿细回看了一眼。

苏阿细昨天跟陆铮通了很久的电话，他打电话过来没有明确的目的，所以她就站在走廊上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冷风。陆铮会聊天的，他说话声音很好听，带着不不淡的东北腔，字正腔圆。像男主播。

“但是以前的不能用了已经。”

苏阿细淡淡地笑，“可是我知了。”

“有同学要学习啊，注意分寸。”江垣撂下这句话，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

“嗯。”

在前门搞恶作剧的女生再次把灯关了。

江垣都不知，苏阿细知了。

大家都因为自己医保卡上的份证照片太难看而嗷嗷鬼叫，但是苏阿细更在意的是，江垣都快发完了，她也没拿到自己的。

班长生气了。

糕放在他桌上，“我没准备礼物。”

大家不闹了。

苏阿细声音温柔下来，还很难得带了一点撒的意味，“求你了，好人。”

大功告成，苏阿细满足了，她正要起，江垣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

他坐下，她问：“我怎么没有？”

她得寸进尺，把剩下来所有的糕都喂给他。一口一口地喂。

五分钟后，江垣从后门进来，看都没看她一眼，把卡往苏阿细书上一扔，白色的卡顺着纸张倾斜的幅度缓缓地到桌面上。他只说了句：“拿漏了。”随后转离开。

“那就没有。”

她这句话刚刚说完，班上的灯突然就灭了，边的女孩子尖叫了一声。

大概是抱着这么一点好感，苏阿细没有对他太冷淡。

“这是别人的生日糕。”苏阿细挖了一下块，送到江垣嘴边，小声地说，“我帮你开会。”

分糕，分到江垣，他低着说：“我油过。”

陆铮眼睛一亮，“我说了不用的呀，早知不告诉你了。”

他把手机放下，耳机拽了，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去帮你问问。”

这油，腻得不行。

江垣嫌弃地看了一眼，没动。

江垣摸到开关，打开。

江垣玩手机，“你高中是不是办过了？”

江垣没抬：“吃不下就扔了。”

上课的时候，江垣趴着睡觉，前面的李清池一直在抖，并且晃得厉害的，前排的座位和后排的桌子连在一起，江垣不耐烦地把他的衣领往后一拉：“.你.妈啊，再抖。”

江垣开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