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方濯可不想李牧云累坏了又不理他，赶紧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抖抖灰，又麻利地替李牧云穿上，揽住他：“我们回去。”

        泡澡泡一半居然睡着了，连被带出来都没醒。李牧云脸上热腾腾的，接过茶杯掩饰不自在。

捕捉到了，于是贴着他的耳边调笑起来。

        “不好！”李牧云空着的那只手挡着额，浑是汗，“我想回去洗澡，想躺着。”

        “今天就在我这吧。”方濯从后边伸手抱住李牧云，又替他搓洗前边。

        吃饭，喝茶，然后靠在一起休息，李牧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人这样相。回想起过去那段时间的事情，恍如隔世，现在竟然也能从容面对了。

        “那当然了，我不持久一点吃亏的可是你。”方濯也不示弱，放下李牧云，让他靠着墙，抬起他的一条就这样从侧面狠狠贯穿起来。

        “醒啦？”方濯递过一杯茶给李牧云，“看你累的，来吃点东西。”

        方濯正在一旁煮茶，桌上还有一个食盒――这盒子李牧云再熟悉不过了。

        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李牧云低就能看见自己被得不断耸动，恍惚还能从下腹看见方濯起的轮廓。

        方濯带李牧云穿过一层的石桥，到后院的巨大温泉池，了一个请的姿势：“来吧。”

        等李牧云被一阵清香唤醒，发现自己已经换上松的衣袍躺在了榻上。

        想到这里，李牧云抬手摸摸方濯的脸，嘴角也浮上了一丝笑意。

        和李牧云家里不一样，方濯的家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有些类似――清俊静雅。

        看李牧云靠在池边神色惬意，方濯也脱了衣服进了池子，在李牧云旁边伸手替他肩背。

        李牧云一条着地，下被撞得直颤，先前下的黏早就干涸，新渗出的又再次沾满了大内侧。

        也许是这天受了太多刺激，又或许是李牧云的反应太过诱人，方濯了好几次，直到李牧云伸手挡着他的脸，靠着墙双都在发颤，有气无力地说：“行了，你真打算在九呆一整天吗？”

        李牧云不是第一次来方濯家，但这温泉池确实是第一次进，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蓬莱秘方，泡在这池水里面，竟然觉得浑疲劳都被一扫而空。

        “行啊。”李牧云靠在方濯怀里，竟有些昏昏睡。

        平时多半都是方濯去李牧云家里找他，这会儿因为自己家离得更近，方濯直接带李牧云回了这边。

        那些事就不要让他知了。

        还好这里待着确实舒适，夜风轻柔，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李牧云很快放松下来。

        这是方濯家层的小花园，四周是花草，中间是围着纱帐的矮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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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邸从进门开始就建在水上，亭台楼阁架在正中，花草遍布。

        像是报复先前李牧云的玩笑话，方濯此后每一次都又稳又准地在深感点上，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什么不好？”方濯顺势抓住李牧云的手，亲吻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