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尧晨跑完看到林致回复他一个摊手表情包，“我没说过呀～”

        “好看的。”顾子尧脱口而出。

        他瞥见顾子尧的领口，有些意外对方没收音麦。

        顾子尧走出小白楼后给林致发消息，“你不是说不问节目组？”

        “那，奖励我再亲一个？”

        “没有了，回来的时候可以顺便叫小乔起床吗？节目组说他昨天也晚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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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正好也完了，”林致起，看着顾子尧手上的相机有些惊讶，“在拍我吗？”

        乔殊和他对视两秒，无辜地耸耸肩，反正无论谁想吃谁，过会都能开动了。

        “林――”乔殊打开房门，看到林致后顿了下，“我有件睡衣是不是在你那？”

        他这么一站，就算是有人推门进来，也完全看不见被他挡住的乔殊。

        林致双手还搭在乔殊腰上，被他逗笑了，“好了，知你考虑周到。”

        “子尧，小乔的牛喝完了，我点了外卖，辛苦你回来的时候帮忙带进来。”

        顾子尧挑了下眉，卧室的两台设备都是定死角度的，乔殊关掉这一台意味着整个飘窗附近都成为了安全区域。

        顾子尧捉住他的手，回看他，没说话。

        顾子尧眯了眯眼睛，伸手从乔殊脑后一路摸到后颈，顾子尧像抚摸猫咪一样摩挲他后颈几秒，接着将他按进自己怀里，抽走他手上写满歌词的草稿本，认真看了起来。

        摄像机拆了没几天，他们的生活点滴又自然而然地混在了一起。

        “嗯，”顾子尧顿了下，“你不喜欢的话我删掉。”

        “来得正好，”乔殊盘坐在飘窗上，从一堆纸稿里抬起，“帮我看两句词。”

        顾子尧了下齿，眸色深沉地低。为了避免旋律外，乔殊的收音麦已经摘了放在一边。那台运转着的摄影机因为距离原因并不能清晰地录下他们的声音。

        “队长，阿姨前两天给你的是什么味的？”

        “那我去楼上洗吧，省得再下来了。”

        乔殊愣了一下，埋在顾子尧口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半晌，他就着这个姿势低声笑了起来。

        乔殊和他对视，眼里全是揶揄和挑衅，无声，“动――作――轻――点。”

        乔殊觉得简直没眼看，他绕到沙发后，敲了敲顾子尧的肩膀，“眼神收收，都要把林吃了。”

一步，顺手开了灯。

        “佛手柑，放林致房间了，”顾子尧放下相机，“一起上去？”

        天时地利人和。

        眼神转间，他起了点兴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勾一笑。

        林致结束了舒展的动作，直起问，“我过会点个香薰，你们想要什么味？”

        “好，”顾子尧看了摄影机一眼，在心里算了下时间，无奈自己确实起得太早，“还有其他要带的吗？”

        顾子尧看了一眼飘窗上方正对着乔殊的摄影机，乔殊，“跟他们说新歌要保密，已经关了，看不到歌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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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着吃不着的生活终于结束了。

        6

        “对，晒干后我收起来了。”林致正在瑜伽，这是他的新晋爱好之一。客厅重新布置以后，空出来的位置正合适铺瑜伽垫。

        “没有没有，”林致忙，脸有点红，“就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