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醍出迟疑神情，先行谢礼，却

聂飞鸾一伤痛，除腰的旧患外，就是当年教习迫她们单衣在冰雪中练舞，寒气入侵。后来又服食骨药物，使如灵蛇，大大损伤，几年间葵水不来，一旦天葵到来就半月不止，疼痛难当。

次日清晨，人在外迎候，她先起更衣，又侍奉萧尚醴更衣。一夜只睡不到两个时辰，却全无怨色，俯为萧尚醴整衣，从上自下看，只见一乌发垂在肩，真是谦敬恭顺。待陛下离去，侍女都来恭贺，她又微笑行赏。

陛下。黯淡无光已久，大限就在明、后日。”

却不知这一夜，华殿中，侍女都退下，吕灵蝉散了发髻，卸去脂粉，躺在床上，萧尚醴令她不必等候，先去就寝，她拿不准一会儿陛下是否会心血来，没有入睡，闭眼屏息等待天明。

第68章

田弥弥仍满面微笑，她本就是宜笑的模样，笑时越发亲和，见过礼，闲话几句，便：“本中颇有几样吴国进献来的奇巧物件。”唤来一位女官，：“带醍儿去挑选，若有看得上眼的，带走就是。”

夜间也留在吕婕妤，这位婕妤住华殿，与承庆不远。人奉旨去承庆告知皇后的女官一声，女官入殿内传话，田弥弥倚坐桌旁，拈着银签挑灯花，灯下笑盈盈看聂飞鸾喝药。

英川王妃王氏未到，田弥弥中已有女官来报，：“英川王妃此番入，带了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中人原以为是英川王世子，后来才知，竟只是英川王一个庶子。”田弥弥眉心一颤，此子必是昭怀太子遗孤，却不知英川王妃为何带他入。

吕灵蝉匆忙带侍女前来，观星台地高风冷，高台上青铜蜡烛架被风着，灯烛光晃动不休。萧尚醴走出台外，仰望夜空。吕灵蝉与侍女跪了一地，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吕灵蝉不敢看他，却感到他影极为孤独寒冷。

次日天明，英川王妃王棠令入。不是径直去往承庆觐见皇后，而是先去太安见太后。萧尚醴继位后，容妃在太安持斋念佛，就连中人不能常见到太后慈颜。这位英川王妃却独得太后看重。

夜幕降临时分，萧尚醴缓步走出勤政殿，乘舆停在殿前，他走上抬舆，：“去观星台。”人领命起舆，前后侍女提灯打伞盖，浩浩去了。

女官报是陛下今夜在华殿，田弥弥忍俊：“怎么今夜召吕婕妤，她今日才来过，淑妃又要记恨我了。”将蜜饯递到聂飞鸾边，：“好姐姐，明日英川王妃觐见，我们也早些就寝，养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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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川王妃是英川王萧尚酎遗孀，虽卑位，英川王却毕竟是萧尚醴的兄长。田弥弥在承庆正殿迎她，就见她正装缓步而来，年约三十许，虽非绝色，但肤色白皙，材瘦削，容貌堪称秀丽。她举止之间独有一种端严之态，右手牵一个锦衣玉服的男童。

那孩童也是肤色白皙，一双眼睛乌黑，正是英川王排行第四的庶子萧醍。王子皇孙，容貌漂亮的不在少数，难得是他名为英川王庶子，不曾有幸入，可初次入，既不躲闪，也不张望，年纪虽幼小，却十分镇定。

路途中，萧尚醴：“召吕婕妤。”便有随行人记下，下去传话，请吕婕妤到观星台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