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他一惊。

“什么东西？”

那一刻，他令他心疼了。他又动了他情感底层的某些东西。

司机一早等在了楼前，见谢晓辉出来，赶忙拉开了车门。

“你！”

“杯子和报纸都扔掉，然后去洗手。用这个。”

他正对镜打领带，李默就那么进来了。

“不确定是纸箱还是地址单。”

“至少先要水洗。”

再次来到门房，那小伙子正一边看报一边喝茶，见李默到来，赶忙收起悠闲之态。

李默终于明白了一直盘旋于心的蹊跷之――重点既不是箱中酒，也不是有可能被调换的笔，而是……那个邮递员不合时宜的着手套！这还不是应该去手套的季节。

“这是？”门房仍旧不明所以。

“洗完再用一些消毒。”

是无可救药的堕落？

“谢谢。”这是谢晓辉一次跟他谢。

“走。”

“你该庆幸早餐吃的早。”

“嗯？”

“不知会不会是天创集团的商业伙伴寄来的。”李默坐到了沙发上。

“去看看那位门房是不是还活着。”李默记得，他也碰过纸箱。

“伸手。”

“这是我的工作。”李默笑了笑。

“纸箱上有毒是么？”谢晓辉看向了李默。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不过我不建议你喝。”

“哦？”谢晓辉接过了纸箱，特意翻到地址，修长的手指按到单子上，认真的看着潦草书写的地址。

“这是怎么了？”

李默看了看表，“出发么？”

“哈哈哈……”谢晓辉笑了，“瓶中不一定是美酒佳酿对吧。放心，你让我喝我也不会碰。”

“谁？”

李默说着，放开了谢晓辉的手，手也伸到了水之下，之后他抽出纸巾了，留下谢晓辉出去了。

“那手脚可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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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朝上。”李默说着，拿出了一只棉签，蹭了蹭他的手指肚，而后将棉签收进了一个小瓶子内。

“有人寄给你的。酒。应该是样品一类。”

再回到主屋，谢晓辉已经坐到了客厅，他叼着烟，慵懒的说：“许长风正在过来的路上，看来今天咱们不用出门了。”

“没有寄件人。从桂花东巷寄来的。”

他的矛盾与挣扎，在眼底暴无遗。那里面，最深的是对自我的否定，还包有对现今的迷惘。

“会是你紧张了吗？”谢晓辉看着庭院里忙碌的佣人，沉声问，“毕竟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出意外。”

再回来，他提了一只不大的箱子。拿出一只瓶子，他让谢晓辉伸出手。接到手，谢晓辉感觉肤有一种烧灼感。

不由分说，谢晓辉就被李默拖回了主屋。一进一层的卫生间，谢晓辉的双手就被李默拉到了龙下面。

“你去哪儿？”

“不一定。看看下午发回的结果吧。我倒希望是虚惊一场

清洁了手和可能沾染到毒物的私人物品，李默将保存的棉签包装好快递了出去。佣人已经去清洁门房了。

“知了。”

谢晓辉摸出了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要放到嘴边的霎那，手腕被李默擒住了。

“水洗就可以了么？”

李默抱着一只纸箱回来的时候，谢晓辉已经吃完了早饭，换上了出门的正装，这时候是八点半过一点。

谢晓辉被李默拧疼了，他想挣开他，却被他以更大的力气制止了，手里的烟吧嗒一下掉在了柏油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