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有猜测了，不是吗？你的父亲，作为原始的蓝月，去找红月的始祖对决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至于失败之后会怎么样，恐怕只有两位始祖知了――沉睡也好，消散也好，不过是迎来既定的结局。”八岐大蛇飞到他的面前，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那天淌着熔化的蓝色月亮。

        须佐之男没有说话，就解开八岐大蛇的衣领，吻着他的脖子。

        那双翅膀颤抖着，它们能经受

        他歪了歪：“你幼时就接受初拥，本应永远保持幼童的状态，但是你现在却正常长大，你猜猜原因是什么呢？”

        “你说过，我诱饵足矣。”须佐之男淡淡。

        “他的蓝月……”须佐之男突然停了下来。

        八岐大蛇舒服地哼了几声，手指已经顺着腰线向上摸向须佐之男的脊背，摩挲着他凸起的蝴蝶骨。

        “你看起来有些难过，须佐之男。需要你的盟友来和你一些快乐的事情吗？”他笑着，眼睛中转着蜂蜜一样粘稠而莹的光泽。

        须佐之男终于忍不住，他放开八岐大蛇，攥住他的手：“别摸……”

        八岐大蛇非常满意，他手指摩挲着那个翅膀，感受着手下冰凉顺的感。

        他口中有些苦涩，眉间也出一丝难过的神色。

        “不去床上吗？”八岐大蛇眯着眼睛享受，听到须佐之男说了一声“不用，只一点血”。

        八岐大蛇却是推着他向后，让他隔着窗帘坐在窗台上。

        八岐大蛇笑了一声，说：“真有趣，你总是能让我对生活充满无尽的期待，须佐之男。”

        “唔……”须佐之男闷哼一声，脸上出现了一层红晕。他的牙齿咬地更重了一些，深深地嵌入八岐大蛇的脖子。

        “别乱动，如果不小心拨开了窗帘，那我们可就完了哦。”八岐大蛇手指抚摸着他的口，说。

        须佐之男有些沉默地点点。

        太阳已经越来越高，须佐之男的翅膀感受到阳光隔着一层窗帘布带给他的温度，这的感觉已经几百年都不曾拥有。

        “走吧，回去吧。”八岐大蛇落在须佐之男的肩膀上，促着。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夜晚即将过去了。

        “我不过是自己应该的，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须佐之男摇。

        小蝙蝠戳了戳须佐之男的心脏：“现在在这里哦。”

        八岐大蛇的手玩弄着他的翅膀，搓着翅膀的肤，几乎要将那地方搓地着火。

        “所以，他是因为失败了？”须佐之男皱着眉，语气有些低落。

        “把翅膀张开，须佐之男。”八岐大蛇说。

        须佐之男细细密密地吻着，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尖尖的牙齿刺破了一点肤，一滴滴血顺着进口腔。

        八岐大蛇笑了一声，挑开须佐之男的衬衫从后腰摸了进去。

        须佐之男伸出手，让白蝙蝠落在他的掌心。

        八岐大蛇轻了一声，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须佐之男的翅膀与脊背相接的。然后他感觉到手下的在颤抖着，那蝠翼也有些不安地展开又合上。

        八岐大蛇恍然大悟，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所以你才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猎杀棘密魑。该让我怎么说你好呀，须佐之男，为了那个女孩竟愿意到这个程度。你这可是以一己之力与所有棘密魑对抗了哟。”

        八岐小蝙蝠飞了起来，蹭了蹭他的脸：“所以你知伊邪那美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了吧？”

        热度从他的翅膀传到脸上，苍白的面色似乎都多了些红晕。

        “是，我当然说过～只是我想那位始祖说不定也会在献祭了神乐之后再来找你呢。”八岐大蛇用翅膀蹭了蹭他的脸。

错人了。”八岐大蛇说，“不过这个祭祀的心就是神乐，你若用她作为诱饵，夜刀神一定会前去……只是你们否定了这个提案呢。”

        回到了住之后，太阳已经了出来。须佐之男拉上窗帘，就被八岐大蛇摁在窗边，摩挲着嘴。

        八岐大蛇显然不会听他的，他一边搓着他的翼，从感的摸到骨架，着那个蝠翼上的肉，带着毫不遮掩的亵玩义抚摸着。

        “很显然是的呢。”八岐大蛇的语气有些怜悯，“毕竟他那时候已经不再掌握蓝月，却依然执意与掌着红月的始祖对决，失败也很正常。”

        “那就不要在这里……”

        “如果我就站在这里，她何必舍近求远？”须佐之男的声音被高空凌厉的风散。

        月亮逐渐淡去，须佐之男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伊邪那岐大人为什么消失在克洛伊森林。”

        是因为蓝月。须佐之男终于知那天淌的月亮是什么。

        ――――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要求，但须佐之男还是这么了。一对蝠翼从他的蝴蝶骨长出，折叠在一起。那翅膀骨架轻盈，肉几乎半透着光，昨晚被月光穿过的时候美极了。